再有季含漪还收了封承安侯府的信,秦彻的嫡妻苏氏问她去不去,若是去,她到时候便来找她,引着她与身边姐妹和平南侯府的人认识。
又说季含漪这是和沈肆成婚后第一回露面,大长公主也让她照应些。
其实季含漪想着苏氏特意给她这一封信,大抵是她怕她在平南侯府那里认不得多少人,一个人落了单,便贴心的送了这一封信来,至少让她去宴会上有了伴。
又想大长公主为她安排妥帖,季含漪心里还是心暖的,将信与帖子一起放在一边。
帖子看完了,收拾的也差不多了,便往沈老夫人那里去。
这时候正是晨光熹微的时候,如今初春早已过去,早上的露并不重,草木繁盛,周遭弥漫的是好闻的花香。
季含漪拢袖缓缓往前走,到了婆母那里,如今她来的不早不晚,正是时候了。
沈老夫人端坐在檀木罗汉床上,见着季含漪来,脸色看不出什么来,只是道:"这两日倒是早来了半刻。"
季含漪便道:“母亲教诲,儿媳不敢忘。”
沈老夫人点点头,依旧让季含漪坐来自己身边,又让丫头给季含漪上茶。
白氏落坐在另外一旁看着这一幕,依旧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沈老夫人见着季含漪来,便让其他人都退下来,只留了季含漪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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