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上是什么,就觉得自己一颗热心在讨好,在试图与她多说两句话,季含漪却不冷不热的敷衍。
又看季含漪眼睛又闭上,那浅浅的呼吸里带着幽香,她应当是累了的,又不忍心再与她说什么。
深吸了口气,到底看季含漪睡的沉,也不再与她说话。
第二日一早,季含漪早早醒来,看沈肆也起来,就也一起坐起来要去给沈肆穿衣,沈肆本想说让季含漪再睡会儿,又看她过来自己身边来,想着好不容易能够有一丝夫妻间的相处,又没开口。
只季含漪做的算不上很好,虽说流畅,但也不是常伺候人的,动作慢了些,不过院子里的丫头都知晓侯爷的脾性,做事讲究不拖泥带水,早上穿衣梳洗必须在那个时辰前,就连出院门的时候都,几乎是那一个时辰,所以没有一个丫头敢耽误。
季含漪这个动作,明显是要耽误的,旁边的两个丫头瞧着就想过来搭把手,又被侯爷一个凉凉的眼神生生的看的不敢往前。
沈肆低头看着季含漪的动作,的确算不上是很麻利的,但他喜欢季含漪指尖触碰他的那种感觉,她认真的眼睛,他弯着腰让她整理领口时她脸颊上的隐隐红晕,都叫他觉出一股夫妻间的乐趣来。
让他觉得晨间梳洗的这段时间也心生了温馨。
他也很喜欢观察季含漪脸上的神色。
他又开口道:“那书房往后你想用就用,你的东西也可以放进去。”
季含漪一顿,抬头道:“昨夜我看到里头放了好些文书,里头都是侯爷的东西,我怕碰乱了侯爷的东西怎么办?”
沈肆看着人的神色,淡笑了下:“无妨,那书房桌案不小,你为我桌上收拾下再放你的东西。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