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肆听到这处,回来的时候也听长随说了此事,也算了解了大概。
这两日他一边忙着都察院的事情,再又忙着魏五的事情,府内事情都未在意,也是他过失,竟未察觉有了这样的流。
又听四哥说这话,他想着季含漪自来是个为人柔软的性子,要是听了府内有这样的议论,心里又该如何想?
此刻她心里又是什么心情?
这回的事情本就是因自己而起,带给她的无妄之灾。
沈肆神色微沉,又看四哥眼眶的红丝,四哥屋内事他不好多说,只双手扶着四哥的手道:“此事我也是今日才知晓,四哥勿如此,若是从我来说,自然愿意应了四哥。”
“只是这件事委屈的是我的妻,我不能替她一口应下,恐寒了她的心,还请四哥容我回去问过含漪的意思。”
沈肃诧异的听着这话,因女子虽说管着宅院里的事情,但若是男子发话,女子便只能听从,即便是出了这样的事情,也该是男子做决定,沈肆却要问弟妹的意思,实是让他没有想到。
再有沈肆的性子,他是看着他长大的,看起来冷清,骨子里也是冷清骄傲的,因他自小聪慧,天之骄子,人人夸赞他,周遭人奉承他,就连自己对沈肆无形里也带着一分奉承,只为了在这里得个好名声,在老太太跟前讨个好。
这样的人,自小就以自己的感受为中心,万事不顾旁人情绪,不看旁人脸色,就连在官场上,抓人审案也不会去看那背后的人情关系,所以得罪了许多人,固然不是不好,正因如此,皇上万事信任器重他,朝堂大事也常与他商议。
可这样的人却仅仅因为这样一个他随口可以答应的事情,却要去问季含漪的意思。
沈肃虽说心里头惊疑,却是点头道:“你与弟妹商量下也好,毕竟弟妹受了委屈。”
说着沈肃又紧紧握着沈肆的手,沉重道:“此事也拜托五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