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手,轻轻揉了揉小伊妮的头发,那动作和白洛揉玛薇卡头时的姿态如出一辙。
不过和小伊妮相比,她可不知道白洛的强大。
她会说出这番话,更多是在安抚自己的这个小女儿,让她不要替自己担忧。
希望那个戴着面甲的年轻人,真的如小伊妮所说,能保护好她的女儿吧......
至于他们口中的萝卜哥哥......
“啧......”
白洛正坐在一只卡洪鼓上,手还保持着拍打的姿势,像一尊凝固的雕塑。
他的四周,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的人。
那些刚才还在篝火旁载歌载舞、举杯畅饮、笑声不断的游客和本地居民,此刻全都失去了意识,以各种扭曲的姿势瘫倒在地上。
有的趴在桌子上,脸埋进酒杯里。有的靠在椅子上,头仰得老高,嘴巴大张着。有的直接滑落到地上,蜷缩着,像一只只被抽空了气的皮囊。
尤其是离他最近的那个抱着尤克里里的女人,甚至有口吐白沫的迹象,嘴角挂着一缕白色的泡沫,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光。
“过分了啊!”
白洛这三个字里满是委屈和不甘,他的声音从面甲后面传出来,闷闷的,带着一种困惑。
拉二胡会千山鸟飞绝,万径人踪灭就罢了,毕竟那玩意儿有技术含量,需要练习才能拉出来。
但卡洪鼓呢?
这玩意儿小孩子都能敲吧?
而且他只是敲了一下,甚至没有敲出带节奏的曲子,只是简单的咚一声。
甚至他本来就是抱着试音的态度敲得,随便来个人都能敲出来这种声音。
这也行?
它凭什么也满城灯火稀,长街车影绝啊。
不过值得庆幸的是,尽管卡洪鼓也放倒了不少的人,但是和二胡相比,还是逊色了很多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