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信很快就会有人来了。”
“至于那偏殿,我不便进去。”
“夫人一个人进去,可以吗?”
谢延年牵着姜妩的手,低敛的眼眸里,满是认真和宠溺的神色。
“可以。”姜妩点点头。
她知道谢延年的顾虑,毕竟韦芳儿刚遭遇这种事,恐怕连衣服都没穿齐整。
谢延年确实不便进去。
“嗯。”谢延年应声,姜妩正欲朝偏殿里走去时,又想到什么,低声吩咐了穆凉几句。
“是,属下这就去办。”穆凉拱手,一脸恭敬地退了下去。
随即,姜妩才迈上台阶,吩咐道,“把门打开。”
“是。”一旁的下人应声,为姜妩打开了上锁的偏殿。
此时已过午时,阳光尽数洒进屋内。
谢家的偏殿里并没有床,只有一张矮塌,平时供人喝茶用的。
而矮塌两侧都是书架-->>,上面全是书。
平时也会有人来这里看书,小憩一会儿,所以屏风、香炉等也都是有的。
可现在,偏殿里乱作一团。
矮塌上的茶具全部碎在地上,矮桌断了一个角,旁边的两个书架全倒了。
甚至屋内的屏风、香炉,也全都倒在地上,破的破、裂的裂。
一些角落里,还藏着几件泛黄的白色里衣……
整个房间,要多凌乱有多凌乱。
最关键的是,屋内有一股特别难闻的味道,像是汗味又像是脚臭味、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腥味。
“这味道……好难闻。”秋华蹙紧眉头满脸嫌弃。
屋外,谢延年负手站在院子里,神色不明地问,“里面的一些脏东西,你可都处理干净了?”
穆凉低声回,“都处理过了。”
“绝对不会脏了世子妃的眼睛。”
什么裹裤、地上白色的粘稠物,还有被弄脏的纱幔,全都被他撤下了。
听到这话,谢延年才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而此时,房间里。
“呵!”韦芳儿抬头,阴恻恻地盯着姜妩,冷笑一声。
“姜妩,你终于来了?”
她坐在地上,身上衣衫破烂,头发也凌乱不堪。
脸上似有红肿。
甚至,她赤裸着的小腿和锁骨,也都能看出大片大片的青紫。
像是被人狠狠殴打过一般。
看起来,格外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