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下我却郁闷了,我看着我娘,我再想,这真是我亲娘吗?胳膊肘都快把我怼飞了!
我爹全程不咋说话,吃过饭他收拾桌子,然后忙碌。霍真真还是挺会来事的,要去帮忙,但被我爹我娘给劝走了。
酒足饭饱,我和霍真真出去散散步,眼下新年已经过去了,但这气候越来越冷。
沿着街道往下走,我俩又聊到了夷的事。我说,“它什么时候出现?”
霍真真说,“我能感受到,它在找我,三天......三天之内。”
说完,她突然看向我,带着一丝诧异,“冯宁,我们其实并不熟悉,你真的愿意为我那样做吗?听你的话,夷要是封印在你体内,它会折腾你。”
我说,“这样不就解决了你的问题吗?你应该很期待吧?”
霍真真点头,“是的,它折磨了我二十几年,我因为它被人当做怪胎。我无时无刻地不想它死。但我觉得,你这样为我,不值得。”
我盯着霍真真,然后在她脸上掐了一下,我说,“霍真真,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?”
霍真真没说话,我也突然没声了。但对于征服这女人,我势在必得。
咋说呢,征服她好像成了一种欲望,不是用行为打动,我是想让她臣服。
像陈红那种臣服!
这是两个犟种碰到一起了。
我俩沿着河边走,一路上无声,到了晚上,我俩直接回了我那小屋一起睡了。
我也没觉得咋样,霍真真也没觉得咋样,倒是我爹我娘震惊个够呛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