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秋棠出现,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。
    秋棠身体微微颤抖,神情挣扎了一下,最终还是咬着唇,低着头走了出来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    她声音带着哭腔,却异常清晰地响起:“侯爷,夫人,奴婢曾是柳姨娘身边伺候的丫鬟,按理说大小姐对奴婢恩重如山,柳姨娘更是死前将奴婢托付给大小姐,可事关老夫人的性命安危,奴婢不得不说。”
    旋即,她红着眼,手指突然指出去,大喊:“是她!是她害的老夫人,奴婢亲眼所见!”
    秋棠所指不是旁人,正是苏皎皎。
    随着她的指认,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口凉气。
    秋棠是柳姨娘的忠仆,多年来对柳姨娘忠心耿耿,她的话令人不得不信。
    秋棠继续哭诉道:“那日奴婢亲眼所见,大小姐深夜在房中偷偷祭拜一个模样古怪的木偶,那木偶身上还贴着生辰八字,插着针。奴婢当时害怕极了,不敢声张。今日老夫人病倒,道长又说煞气在此,奴婢才恍然那定是邪神诅咒之物啊!”
    她说完,重重磕了个头,带着哭音道,“大小姐,奴婢知道你待奴婢好,可老夫人是你的祖母,你怎么能如此狠心?”
    “秋棠,你血口喷人!”喜珠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秋棠怒斥,“小姐待你不薄,柳姨娘的死与我家小姐何干,她又不是我家小姐害的。你怎能如此恩将仇报,随意攀咬?”
    夏竹也握紧了拳,眼神冰冷地盯着秋棠,随时要出手。
    秋棠抬起头,脸上泪痕交错,眼神却带着狠绝之色。
    她起手,信誓旦旦地对峙道:“侯爷,奴婢没有。奴婢敢以性命发誓,方才所,句句属实。若有半句虚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”
    “为了老夫人的性命,还请侯爷和夫人务必搜查大小姐的闺房,找出那邪物。奴婢不忍心看着大小姐一步错,步步错!”
    有了秋棠的毒誓,周瑶微微扬起首,露出势在必得笑意。
    她长叹一声,惋惜道:“侯爷,全是我教导无方,让皎皎误入歧途。可事已至此,连秋棠都出面指证,铁证如山。请侯爷立刻下令搜查,揪出邪物,到时再惩治也不急。”
    苏正源脸色铁青,愤恨道:“逆女,你还有何话说?还不快将那邪物交出来。”
    一旬人三两语就将所有罪责都安在苏皎皎身上,根本不给她半点辩解的机会。
    不过这在侯府也是常见的事儿,苏皎皎非但没有慌乱,反而向前一步,目光如寒星般直视周瑶。
    她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盖过了风声和议论:“周夫人,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我院中藏有邪物,连赌上秋棠的性命也要搜查。好,我可以让你们搜查……”
    她顿了下,周瑶眼中刚露出得意之色,她的话锋又陡然一转,带着质问:“若搜不出来呢?”
    周瑶凝眉,不解道:“什么意思?”
    “你们说了这么多,却连点真凭实据都拿不出来,不过都是些空口白牙污蔑。”苏皎皎一字一句,沉着冷静地说道,“不过清者自清,你们要查,我可以让你们查。若夫人你今日在我这听兰轩中搜出了所谓的邪物,我苏-->>皎皎认罪认罚,任凭你和父亲处置,绝无怨。”
    “可若你搜不出来,那就是你和秋棠恶意构陷,栽赃嫡女。我要你们三日之内在侯府大门前,当着全京城人的面,向我苏皎皎磕头认错,赔礼道歉。”
    “你敢不敢赌?”
    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