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!”
却在这时,一道黑影自四楼凌空一跃,并洒下数道纸片!
黑袍壮汉心神紧绷,下意识的开枪走火!
“哒哒哒!”
火蛇倾泄,那道坠落的黑影,顷刻被打成了筛子!
“啊!”
众人抱头蜷缩,瑟瑟发抖。
嚎啕不断,一副末世绝望之景!
“该死,是纸人!”
银杏美眸圆睁,一副见鬼的表情。
她举枪清空了弹夹,才发现打在了纸片之上。
正摸着腰间的弹匣,准备第二波警戒,眼前却闪过一道黑影!
“老匹夫,你找死?!”
却是赵无极临场抱起,趁着枪声倾泄时,捏碎了一个酒瓶,反手抄了上去,扫在了银杏的眉心!
啪嗒!
头破血流,可银杏却不知道痛,只当做是羞辱一般,一脚便将赵无极踹开,举枪瞄准头部!
“该死!”
“她是人是鬼,头比钢板还硬?!”
赵无极被踹飞了数米远,撞烂了好几个桌子,跌坐在地,痛苦的捂着腹部,再起不能。
饶是他暴怒一击,却无法打穿对方的防御,反倒是被一脚踹倒在地!
这女人,到底是人还是鬼啊?!
他老眼暗淡,生机也似风中残烛,绝望的瘫倒在地,奄奄一息。
“爸!”
赵子柠泪如泉涌,急忙赶了过去,将父亲护在身后。
望着眼前满头是血的银发女人,没有恐惧,只有愤怒!
“别急着给你爹哭丧,他还有一口气,等着我碾死呢!”
银杏怒极反笑,舔了舔嘴角的鲜血,樱红的美眸中尽是嗤讽。
一个没有长枪的老匹夫,也敢对她动手?
不过是半截入了土的朽木,一脚就能惨死的蝼蚁罢了。
受神主眷宠的她,只觉得在座的人,都是垃圾,都是蝼蚁!
踩死一只蝼蚁,又有何负罪可?
她踱步至赵无极身边,身负钢铁之躯任凭赵子柠打砸,却无动于衷,只不断的抬起玉足,朝着那绝望的老脸,狠狠一踏!
“连你爸都保不住的废物,哭什么哭?”
银杏戏谑轻笑,眉眼中尽是杀戮的狂傲。
这一脚下去,定是血溅当场!
“铛!”
可是这一脚,却踏不下去!
陈小宝一脚踢了上去,抬手打着呵欠,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你是谁?!”
银杏瞳孔一颤,心神大骇!
这男人,什么时候出现的,她为何没有察觉?!
“小宝?!”
赵子柠举着酒瓶的手颤了颤,下意识的扫在了银杏的背上,却像是打在了墙壁上,玻璃碎片散落,溅了一身暗红的酒渍。
眼前的男人,毫无疑问,就是陈小宝!
他什么时候出现的?!
“好快的身法!”
赵无极目瞪口呆,死死的望着一脚踢开玉足的少年。
这就是女儿和他提起的陈小宝,竟然这么厉害?!
“我是你爹。”
陈小宝看白痴一般,怼了一句。
气得银发御姐花枝乱颤,玉足发力,猛地一踏!
她要将阻碍的蝼蚁,通通踩成肉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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