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晴在舞会上的彻底塌房,成了整个京市圈子未来半个月最大的笑料。
    她“五十块假玉佩”的光辉事迹,和雇凶伤人的恶毒行径,让她从一个人人追捧的“白天鹅”,沦为了人人鄙夷的“蛇蝎小丑”。
    林家为了平息傅家的怒火,不仅在军工项目上做出了巨大让步,更是将林晚晴关了禁闭,勒令她短期内不许再出现在任何社交场合。
    清除了所有的外部干扰,傅清寒和白凝凝的小院,终于迎来了久违的、蜜里调油般的宁静。
    这天清晨,白凝凝刚从睡梦中醒来,就被身边男人灼热的视线烫得脸颊发烫。
    傅清寒侧躺在她身边,一只手撑着头,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在她腰间画着圈,那双深邃的黑眸里,是毫不掩饰的、饿了许久的狼一样的光芒。
    “早。”他的声音,因为晨起而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。
    他等了好几天了。
    眼看自家小媳妇的生理期终于过去,整个人又变得活蹦乱跳,傅团长的心思,也开始活泛了起来。
    他装作不经意地问道,语气里却带着一丝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试探:“肚子……今天还疼吗?是不是……彻底好了?”
    白凝凝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潜台词,脸颊“轰”的一下就红了,她抓过被子蒙住头,瓮声瓮气地回了一句:“不知道!”
    傅清寒低低地笑出声,他拉开被子,俯下身,滚烫的唇贴着她的耳朵,用一种极其危险的、蛊惑人心的语气,轻声呢喃:
    “不知道?那……我们来检查一下?”
    “唔……”
    白凝凝所有的抗议,都被他用一个缠绵而又霸道的吻,尽数吞没。
    卧室内,气温节节攀升,空气中弥漫着暧昧旖旎的气息。
    就在两人衣衫半褪,即将擦枪走火,进行到最关键的一步时——
    “铃铃铃——!铃铃铃——!”
    床头的军用电话,又一次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刻,急促地、催命般地响了起来!
    傅清寒的动作猛地一僵,他那双染上了情欲的黑眸里,瞬间迸发出一股想杀人的怒火!
    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,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:“该死!”
    他翻身下床,黑着脸接起了电话。
    电话那头,是副官詹骁焦急万分的声音。
    “老大!不好了!咱们营地里,昨晚换发了新一批的夏季作训服,今天一早,有上百名战士,身上起了大面积的红疹,瘙痒难耐,军医束手无策!怀疑是……集体过敏!”
    “集体过敏?”傅清寒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,声音也变得凌厉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