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来也奇怪。”
“从那以后,我发现突然对我儿子的事情释怀了。”
“虽然我没了一个儿子。”
“但我现在,不也有很多非常优秀,又乖巧懂事的儿女吗?”
“萧先生,您问我恨不恨,那我自然是恨的。
“但恨过之后,我己经释怀了。”
听完这些,萧寒没有说话。
气氛一时之间。
有些僵硬。
季伯抹了把脸,一时间不该说什么好。
就在他以为萧寒不会放过他时。
萧寒忽然道:“季伯,你想不想恢复正常?”
“什么?”
季伯一脸疑惑。
“我是说你这半具身体。”
萧寒指了指他的下半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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