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清岫起床梳洗后,红芝作为妾,便来给她敬茶了。
“夫人请喝茶。”
红芝看着宁清岫白里透红的小脸,想起了她昨晚和沈荀之的新婚之夜,心里越发嫉恨。
宁清岫这番被滋润过的模样,真真是明艳动人。
“知道日后我就是将军府的夫人,跟在身边可要好好听话了,我这人最重规矩了,要是犯了一点错,我可不会念及以前在荣国公府的旧情宽恕你。”
宁清岫居高临下地给红芝立威,警告她日后要安分守己。
红芝收起了眼底的神色,低眉顺眼:“妾身都明白。”
之前在荣国公府她是丫鬟,还为宁清岫做事,在她手里就没有出头之日,如今在沈府,又得继续受她的欺压。
红芝心里虽恨,但也没办法,只能忍气吞声,谁让她和宁清岫的身份天差地别。
宁清岫喝了红芝递过来的茶,没有过多为难她。
因为她知道自红芝进门,沈荀之都没和她同房过,这让宁清岫很是畅快,便也不把红芝放在眼里。
她现在更加坚信沈荀之对她坚贞不渝的感情。
随后,宁清岫又去给朱氏这个婆母敬茶。
但她就没这么顺利了,朱氏明里暗里为难了她不少。
宁清岫回来后就委屈地哭了。
没想到她进门第一天,朱氏是这么对她的。
她更想不明白朱氏怎么会这样。
以前她没进门的时候,每次和朱氏见面时,朱氏都拉着她的手尤其亲热。
即便当初沈荀之和宁挽槿有婚约,朱氏还明确地表示更喜欢她,也希望她能做沈家的媳妇。
如今她按照朱氏的意愿嫁过来了,朱氏却变了一副嘴脸。
沈荀之得知宁清岫在朱氏那里受了委屈,自然心疼,立即找朱氏说道去了。
朱氏仰着鼻孔冷哼:“我还没见过哪个高门大户嫁女儿只给三十抬陪嫁的,寒酸得让人没眼看,当初我们府上聘娶的时候,可是拿出了一百抬。”
这一百抬还是东拼西凑掏空沈府凑出来的。
自宁挽槿离开沈家,沈家的库房就空了,沈荀之又被褫夺爵位,沈家是一落千丈。
给宁清岫下聘的时候都凑不出来多少聘礼,但沈荀之为了给心爱的女人一个风光的婚礼,不惜掏空了沈府,还找不少人借了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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