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姐,我肚子疼!”
    “肚子疼?”
    陈雪迷迷糊糊中,听到林清月喊肚子疼,刷的一下从床上站起。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
    她揉搓双手,使双手升温,把手放在了林清月的肚子上。
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?肚子突然一阵抽搐,好像是孩子在动!”
    林清月咬着牙,冷汗密密麻麻的浮现在她的脑门。
    “胡扯,两三个月的孩子,哪有什么胎动?”
    陈雪摸了几下,没有摸出什么异常。
    她常在罪奴营里工作,一些基本的医疗常识懂一些。
    “梦雨妹妹,醒了没!快让三样去请大夫过来!”
    “好!”
    门外听到动静的梦雨没有进屋,匆匆去了前院,不一会儿,前院就亮起了灯光,不一会儿大门洞开的声音响起,三样已经钻了出去。
    “怎么好端端的肚子痛了?”
    喊完了人,梦雨从厨房端来了热水,给林清月擦拭脑门。
    “晚上妹妹也没有多吃,饭后也去消了食!”
    “我也不清楚?”
    陈雪安抚林清月,眉头皱成了一团。
    “乖,别怕,三样已经去请了大夫。是安合堂的,一定会保护妹妹和孩子没事的!”
    安合堂是水阳镇最出名的医馆,里面的医生个顶个的好,都有很大的名声!
    “啊!”
    林清月又惨叫一声,她一口无意识的咬在了陈雪的胳膊上,那牙口极深,一下子鲜血就流了出来,可陈雪却像是没有看到一眼,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任由林清月咬着。
    “乖,没事!没事的!”
    她用另一只手拍着林清月的后背。
    梦雨在一旁看的心惊肉跳,她,不痛吗?
    “大夫来了!大夫来了!”
    门外传来了三样的喊声,不一会儿一个身穿长袍的大夫拎着一个药箱就走了过来,梦雨赶紧过去迎接。
    “大夫,我妹妹睡觉的时候突然觉得肚子痛!”
    “她晚上喝了一碗鸡汤,两块糕点,一些青菜,饭后也消了食。”
    “听她说,她是腹中绞痛,像是有人拽住了脐带,看她怀孕才不到三月”
    迎接大夫的时候,梦雨赶忙把林清月的状况交代了一遍。
    大夫点了点头。
    “先止痛,再查病因!”
    他看到了陈雪手上的咬痕,一副药和着温水给林清月灌了下去,林清月得到叫声瞬间就消散了几分。
    然后大夫搭手把脉,摸了一会,又查看起林清月的眼袋舌苔,最后在林清月的腹部按压了几下,询问了一下状况,等林清月一一回答之后,大夫的眉头皱成了川字。
    “没毛病啊!怎么会突然疼痛呢?”
    那愕然的姿态让旁边的陈雪和梦雨心里一阵突突。
    “大夫,你尽管看,银子不是问题!”
    “只要你保下妹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,你要什么我们有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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