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是再从你口中听到一句我不想听的,你就在这挂到演习结束吧!”
    “你!”
    平用手指着陈翰林,支吾了半天,愣是没敢开口。
    这陈翰林可是出了名的一口唾沫一个钉,说给你挂到明天早晨,绝对不会来虚的。
    “行行行,怕了你了!”
    “快给我放下来,要死了!”
    短短几分钟的时间,平大脑充血,脸色憋成了血红色。
    陈翰林一摆手,立刻有人松下绳索,咣当一声,平掉落在了地上,他呼哧呼哧大喘了几口气,坐在地上,有些担忧的询问道。
    “抓住多少人了?”
    “连你三十五个!”
    一听到这话,平脸色阴沉,好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    凌风营现在只有三十八个人,抓住了三十五个,岂不是只剩下三人了?
    “看来你手里也没有印鉴!”
    陈翰林啧啧两声。
    “你们还真信任赵祁啊,那个纨绔子弟,不知不觉已经有这种声望了吗?”
    “哼!”
    平看了陈翰林两眼,没有说话。
    虽是旧识,但随着年龄的增长,有些话只能藏着掖着了,特别是随着最近的氛围越来越紧张。
    有些话更是连提都不能提。
    “抓到那个身穿白甲的人了?”
    于此同时,丰川县衙门里,谭文静从椅子上站起。
    “没错,现在那人正在运往府衙的路上。”
    能得到厉家的令牌,那个穿白甲的小将肯定和厉家关系匪浅,刚过来的时候,谭文静还只感慨他年少有为,丝毫不觉得奇怪,可是等事情败露之后,他倒是对杨凡好奇起来。
    这位是怎么得到厉将军青睐的?
    “大人!”
    就在此时,军师拿着一份资料摆在了谭文静的桌前。
    “已经查清楚了!在水阳镇,厉将军一共跟五个人关系密切,其中和大人描述形象最为接近的人叫杨凡。”
    他递过了杨凡的资料。
    “杨凡年初入伍,参加过云关之战,曾经在龙岗山中救过厉将军的性命,擅长弓箭,听说也颇具才名,《塞下曲》和《少年行》都是出自其手!”
    “哦!”
    谭文静顿时来了兴趣,他是文官出身,《塞下曲》和《少年行》颇符合他的胃口。
    “如此少年英才,倒是该多见见!”
    他感慨道。
    “只是后来因为杨家村一战,和厉将军好像有了间隙。”
    军师小声的凑到了谭文静的耳边。
    “据说从此之后,他就倒向了赵公子那边。”
    谭文静心中了然。
    这是已经参与站队了,怪不得会得到厉将军的令牌,以厉将军的性格,要是真看中一个人,不会给他这么大的便利,而是会培养他,磨炼他。
    现在却给了他厉家令牌,这便是和他做了切割。
    “哎”
    谭文静长叹一声。
    “天不假年啊!若是陛下再年轻十岁,区区狄戎何足挂齿!”
    叹息了一声,门外有人来报,白甲小将已经被送到了门口。
    “走,去见识见识!”
    谭文静抬步出门,可片刻,门外就响起了暴怒声。
    “不对,抓错人了,快,通知黄将军!”
    “清点军伍,把守要道,不要轻举妄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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