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秀云气不过,拿肩头狠狠怼了他一下,杜建国猛地回过神来眼前一亮,倏地站起身,反倒把刘秀云吓了一跳。
杜建国闷声不响地就往身上套衣服。
刘秀云忙问:“你这是要干啥去?”
“我得去老村长家,跟他商量商量。”
杜建国一边扣着衣扣一边说。
“这两天咱村该把别的活先放放,全村人全力去地里捉土狗子,别等真闹起灾害来,想后悔都晚了。”
刘秀云一脸愕然。
这可是她头一回主动往杜建国身上蹭,偏偏他半点反应都没有。
可恶,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主动一回,竟被当成了空气!
刘秀云咬牙切齿,气得猛地拽过被子,蒙住了脑袋。
杜建国见状愣了愣:“媳妇,你咋了?咋还把自个蒙起来了?”
被子里传来刘秀云闷闷的赌气声:“哼,我好得很呢!你别管我,搂着你那土狗子过去吧!”
这娘们叽里咕噜说啥呢?
杜建国本就是个大老粗,哪里懂女人突然生闷气的缘由,只当她是闹了点小脾气。
他耸了耸肩,也没再多问,转身就跳下炕:“那媳妇,我先走了哈!”
说罢,杜建国推开家门,借着夜色里淡淡的星光,离开了院子。
屋里,刘秀云听着关门声,气得狠狠捶了一下被子。
“真主动一回,你倒给我装起正人君子了!”
……
另一边,杜建国踏进老村长家的院子,迎面就飘来一股浓郁的油炸香味。
这不是在炸土狗子吧?
他嘴里嘀咕着,抬手推开屋门走了进去。
果然,只见刘春安正坐在一张木桌前,面前摆着一盘金灿灿的油炸土狗子,两只手吃得油光锃亮,土狗子的碎皮散落了一桌子。
刘春安抬眼瞥见杜建国,顿时慌了神,下意识伸手就把那盘油炸土狗子往身后挡了挡,道:“你丫的来得还真巧!老子刚弄点好吃的,你就冒出来了,我还以为你还在医院躺着呢!”
“瞅你那小气样!”杜建国抬脚就往刘春安屁股上踹了一下,“我叔呢?”
刘春安愣了愣,一脸意外:“找我爹的?我还以为你是来跟我商量打猎的事呢!”
杜建国摇了摇头:“今个不找你,打猎的事往后再说。”
“行吧。”刘春安撇撇嘴,扯着嗓子朝里屋喊,“爹!杜建国来了!”
里屋烟气袅袅,老村长正叼着个烟斗抽得眉头皱成一团。
听见儿子的喊声,他抬眼一瞧,见刘春安还护着桌上的油盘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起身就朝儿子踹了一脚:“吃吃吃!就知道吃!捉土狗子的时候没见你多卖力,这刚弄回家就矫情上了,还敢拿家里的油炒着吃!”
刘春安挨了一脚也不敢反驳,只是低声嘀咕。
“这油炒的香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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