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a集团军?!”
众人瞬间被这阵仗吓懵了,病房里顿时鸦雀无声。
杜建国也一脸茫然,眼神困惑。
部队的人怎么会莫名其妙来给自己表彰?
他转头看向刘平安,语气带着迟疑:“县长……这到底是啥情况?”
刘平安朗声大笑,把几张现场照片递到他手里:“你小子,又给咱金水县整了个天大的惊喜!”
“这次流窜到咱这儿的湘西土匪,全栽你手里了!七个被炸死,两个被活捉,就连a军的军长都被你惊着了!他们追剿这伙土匪好几年,愣是没拿下,没想到最后折在你小子手里!”
一旁的军区专员也满脸佩服,笑着接话:“那山羊胡子作恶多年,手上沾了不知道多少百姓的血,结果竟被建国同志你解决了!我们军长得知消息,当场就高兴得不行呢!”
杜建国捏着照片快速翻看着,心里却犯了嘀咕。
山羊胡子明明是二叔解决的,这功劳怎么莫名其妙算到自己头上了?
他连着翻了好几遍照片,愣是没瞧见二叔的半点影子,记忆里二叔那天救他时穿的黑毛大衣,在满是土匪的画面里连个边角都没有,照片上只有横七竖八的绺子尸体。
“建国同志倒是淡定。”
专员见他没什么激动模样,不免心生诧异。
杜建国脸上泛起尴尬。
这不是明摆着冒领二叔的功劳吗?土匪明明都是二叔杀的,如今却算到了自己头上。
虽说以二叔的性子定然不会计较,可他心里总觉得膈应,这冒领功劳的事,实在让他不舒坦。
杜建国下意识想开口辩解,但话到嘴边,手指攥了攥,终究还是强行忍住了。
毕竟二叔的身份不一般,这事说出来谁也不知是好是坏。
土匪炸死土匪,换作普通人或许是大功一件,可二叔若是沾了帮派关系,那不成了互相斗殴?
万一自己说漏嘴,反倒拖累二叔,引得金水县彻查他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照片里没瞧见二叔的身影,想来他应该已经脱身了。
杜建国心下稍安,自打翻遍照片没看到那身黑毛大衣,他便估着二叔还活着,定是用了什么法子悄悄走了。
他定了定神,朝专员解释道:“同志,我倒不是不满足,只是这事来得实在太突然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”
专员顿时恍然,忍不住哈哈大笑,拍着他的肩膀道:“这算啥突然?你端掉这伙土匪才真叫突然!好家伙,我们多少年都没干掉的硬茬,竟被你悄无声息就给炸没了!要不是军部军务繁忙,我们军长都想亲自过来谢你了!”
这话一出,杜家众人彻底蒙圈了,一个个呆立在原地。
啥?杜建国竟能让军区的大首长亲自来褒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