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嘶声力竭,试图用咆哮掩盖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“老子在修仙界杀人夺宝的时候……你……你爹娘还没把你搓出来呢!”
林惊羽嘴角那点讥诮更深了,眼神却冷得像是万载寒冰。
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,像欣赏一出拙劣的猴戏,欣赏着这条曾经高高在上的老狗垂死挣扎的丑态。
曾几何时,仅仅是这老狗的一道威压气息,就能让他如负山岳,喘不过气。
如今风水轮流转,这不可一世的大长老,却像滩烂泥任他踩踏!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莫欺少年穷!
“痛快?”
林惊羽的声音轻飘飘的,却带着能冻碎灵魂骨髓的寒意,“你也配?”
他的目光扫过远处那些惊魂未定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的族人,那些曾在这老狗淫威下瑟瑟发抖的面孔,那些被逼得几乎走上绝路的无辜少女。
“勾结外贼,出卖祖产根基,逼得族中少女自寻短见…………”
他一桩桩,一件件,如同在阎王殿前念着生死簿,每数落一件,他眼底的杀意便浓稠一分。
“桩桩件件,罄竹难书!畜生不如!把你挫骨扬灰,抽魂炼魄,都是便宜了你!”
林惊羽眼中最后一丝属于人的温度彻底熄灭,只剩下纯粹的、冰寒刺骨的杀机:
“你这身腌臜腥臭的血肉,多喘一口气,都是对林家列祖列宗的亵渎!老子这就替祖宗清理门户,送你上路!”
“嗤!”
话音未落,剑光已如毒蛇出洞。
没人看清他是如何拔剑的,只觉眼前骤然一花,一道清冷如寒潭映月却又带着致命锋芒的剑光,已然撕裂了凝固的空气。
一声细微却又清晰的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