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横额头上渐渐渗出几滴冷汗,这小子好像有点难缠。
他眼角忽然注意到那一堆香皂,猛地眼前一亮,大叫道:“沈家售卖有毒之物,本典史刚才闻了几口就头晕脑胀,店铺不封也得先抓人!”
“来人,把人给我抓起来!”
他一声令下,几名心腹当即就要绑人,这些差役自然都听他号令。
虽然这位新来的县尉官职大,可下面没人听他的,有个屁用?他们的老大只有一个,那就是赵典史!
沈月凝几女俏脸大变,这混蛋简直是血口喷人,那些香料闻了只会提神醒脑,怎么可能会头晕?
他这是污蔑!
赵横却满脸得意地看向方源,好像在说我就当着你的面抓人,你能奈我何?官职大有屁用吗?
可就在他得意时,方源冰冷的声音忽然响起:“没有本县尉的命令,我看谁敢动手?谁敢动她们一下,就是抗命造反,当场杀无赦!”
“谁想死,可以去试一试!”
秦川一瞬间举起腰间两把弓弩,目光如鹰隼般冷冷盯向这些差役,一股可怕的杀意渐渐弥漫开来。
被打翻在地的石墩、麻杆,还有刘响几人,也纷纷拔出腰间长刀,虽然神情有些紧张,却丝毫不退。
他们连山匪都杀过,只要源哥一声令下,非让他们见见血不可!
十几名差役却一瞬间僵住了,面露愕然,“造反”二字如同惊雷,轰然在他们脑海中炸响,所有人都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,后背都吓湿了。
就他么抓几个人而已,至于扣一个造反的惊天大罪吗?
这可是要满门抄斩的!
虽然这位县尉没什么实权,可人家毕竟是正八品官职,真要给他们安这么一个罪名,那死了也冤啊!
要是违背典史的话,最多也就被他收拾一顿,可要是违背方源的命令,那可是会被满门抄斩的!
这孰轻孰重傻子都分得清,十几人僵在原地,愣是一动不敢动!
甚至有人不小心被刀割破手,都不敢动弹一下,疼得他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了,鲜血顺着指尖滴落。
赵横也傻眼了,这他么罪名扣得也太大了,他当即惊怒道:“胡说八道!什么造反?他们这是奉命执法,你这是污蔑,都给我继续抓人!”
可方源看了一眼纹丝未动的众人,讥讽道:“你的手下似乎比你更懂事,有本事,你可以亲自去试一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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