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叫声,求饶声,利刃入肉声,身体倒地声,接二连三地从门外响起,又迅速归于沉寂。
    那扇-->>大门,此刻在聚义厅内剩下的人看来,不再是生门。
    而是通往黄泉的鬼门关!
    门外,有杀神!
    门内,也有一个杀神!
    绝望。
    彻彻底底的绝望,笼罩了每一个人。
    “我跟你拼了!”
    三当家终于被逼到了极限,他双目赤红,状若疯虎,举起手中的大刀,朝着秦少琅猛地劈了过来。
    他知道,跑不掉了。
    唯一的生机,就是杀了眼前这个人!
    他一动,剩下的两三个被堵在厅内的核心头目,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纷纷咆哮着,从不同的方向扑向秦少琅。
    他们都是亡命之徒,被逼到绝境,爆发出的凶性也极为骇人。
    然而。
    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凶性,只是一个笑话。
    秦少琅动了。
    他的身体微微一侧,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,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三当家那势大力沉的一刀。
    刀锋几乎是擦着他的鼻尖过去的。
    带起的劲风,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。
    但,也仅此而已。
    就在两人身体交错的瞬间。
    秦少-琅手中的短刀,动了。
    没有花哨的招式,没有惊人的气势。
    只有快。
    极致的快。
    噗嗤。
    短刀自下而上,精准地从三当家的肋下刺入,斜斜向上,直没至柄。
    心脏,被瞬间贯穿。
    三当家脸上的疯狂,凝固了。
    他低头,看着自己胸口多出来的刀柄,眼中充满了茫然和不解。
    他……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。
    秦少琅没有片刻停留。
    他松开刀柄,任由三当家的尸体软倒,身体借力一转,如同鬼魅般,贴近了从侧面扑来的另一个头目。
    那个头目手中的钢刀刚刚举到一半。
    秦少琅的左手已经闪电般探出,扣住了他握刀的手腕,用力一拧。
    “咔嚓!”
    骨骼碎裂的脆响。
    那头目发出一声惨叫,钢刀脱手。
    下一秒,他的惨叫声就卡在了喉咙里。
    因为秦少琅的右手,已经顺势接住了那把下落的钢刀,手腕一翻,沉重的刀背,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太阳穴上。
    “砰!”
    一声闷响。
    那头目的脑袋,像个被砸烂的西瓜,半边脸都塌了下去,哼都没哼一声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    解决一个。
    还剩两个。
    那两人看到这如同宰鸡屠狗般的一幕,吓得肝胆俱裂,硬生生止住了前冲的势头,转身就想往后跑。
    但,晚了。
    秦少琅脚尖在地上一点,捡起一把掉落的腰刀。
    手臂一振。
    “嗖!”
    腰刀化作一道流光,破空而去。
    精准地从其中一人的后心穿过。
    那人一个踉跄,扑倒在地,抽搐了两下,便不动了。
    转眼之间,聚义厅内,只剩下最后一个活着的土匪头目。
    他已经完全吓傻了。
    “噗通”一声,跪倒在地,裤裆处迅速湿了一大片。
    “别……别杀我!”
    “好汉饶命!我……我什么都说!寨子里的钱粮,女人,都在哪里,我都知道!我都告诉你!”
    他涕泗横流,疯狂地磕着头。
    秦少琅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,停下。
    他没有说话。
    只是弯下腰,捡起了之前那把插在三当家尸体上的短刀。
    在衣服上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上面的血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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