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丈夫,不会想要害她的娘家。
    老皇帝肯定是无可奈何!
    坏事自然都是外人干的,是晋郡王府,是朝廷党派,是楚清晏,是太后……
    所有的错都是他们的。
    她的丈夫,只是太重情,也有一些软弱罢了。
    她和她的娘家,要帮丈夫做出决定!!
    她也报儿子的仇。
    裴贵妃目光冷冽,她紧紧握了握拳,压低声音道:“寂之,九卿,晋郡王府近来动作频繁,不只是政党攻坚,他们已经开始背后下黑手了!”
    “就像曾经对太子一样,手段那么下作肮脏!”
    “他们对寂之,甚至是对照野出手。”
    “照野还是个孩子呢!!”
    “他们已经无法无天了!!”
    裴寂之等人,缓缓抬起头来。
    谢夫人抿着唇儿,无声起身,把屋中伺候的丫鬟全都挥退出去,让她们守着四周。
    她又看了一眼裴照野和沈霜云,略微一犹豫,便决定让他们留在这里。
    她也没有离开。
    这是事关镇国公府未来的大事,他们身为镇国公府的人,自然要留下参与,建议,决定!
    裴寒声拧眉,冷冷的扫向沈霜云。
    裴临渊的面色,也很阴沉。
    裴照野小脖子梗梗的挺着,身体往沈霜云跟前一横。
    他瞪像两个哥哥。
    像小豹子一样。
    裴寒声和裴临渊互望一眼,眉眼中的冷色更重。
    “娘娘……”
    裴临渊沉声。
    “霜云留下,我想说的事跟她有关。”
    裴贵妃终归是后宫嫔妃,察观色,算是她的基本功了,这些年都没扔下,裴临渊兄弟的眼神,她看懂了。
    罕见的没如他们的愿。
    裴临渊握拳。
    裴寒声沉默。
    谢夫人左右望望,轻咳一声,准备缓和气氛,她笑着问,“娘娘说跟霜云有关的,什么啊?”
    “您是有什么打算吗?”
    “那是自然。”裴贵妃沉着脸儿,狠狠捶了一下桌子,“晋郡王丧心病狂,已经逼到门口了,我们不能再忍了。”
    “以往,我顾及着万岁爷的心情,我感佩他顾全大局的心思,也觉得可以慢慢等待……”
    裴贵妃一直觉得,晋郡王府依靠的,就是老太后的偏心,庆元帝为了孝道,为了天下,这才勉强容忍着……
    裴贵妃愿意等待。
    毕竟,老太后已经那个年纪了,肯定是熬不过她。
    再是长寿的血脉,也都八十多了,再给她十年,肯定也就死了。
    到时候,谦贝勒二十多岁,正好入主东宫,陛下年纪也大了,退下来颐养天年,正正好好。
    可如今……
    “不能再等了,晋郡王已经疯魔了,陛下顾忌又太多,我想着,咱们推他一把。”
    “直接把谦贝勒推出来。”
    “我来跟陛下提,我要收养他,你们上折子,让他入主东宫,直接断了晋郡王和楚清晏的妄想!”
    裴贵妃咬牙。
    谢夫人猛地吸了口气,死死咬着唇,不曾发出动静。
    镇国公久不在京城,她这个主母,跟一般的贵夫人不同,多少知道些外头的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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