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换烟花?&lt-->>;br>
    什么要烧死?
    怎么就杀人未遂了?
    他从未想过,呃,起码目前没想过要害裴照野啊!
    他更不可能害沈霜云,那是他的妻子,他未来儿子的生母,他宠爱还来不及呢,怎么会谋害?
    还有,赵盈盈,那是谁?
    楚清晏摸不着头脑,便也格外理直气壮,拧眉俯视着裴照野,他恼声道:“裴照野,你少说什么疯话!”
    “谁要害你?真是可笑!”
    “无稽之谈!”
    “莫名其妙,无缘无故冲进王府,殴打王世子,你镇国公府要谋反不成!”
    “来人啊,把他给我按住捆起来!”
    他厉声吩咐。
    有了主子发话,侍卫们添了胆儿,炸着刺儿凑到裴照野跟前,刚想说一句,“五公子恕罪……”
    话音没出口呢,沈霜云眉头一拧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抬手冲着楚清晏的脸,狠狠就是一个大耳光。
    楚清晏脑袋一偏,脸瞬间红肿起来。
    “沈霜云,你大胆。”
    他咆哮,话音刚落,沈霜云面无表情,一个反手。
    又一记大耳光。
    楚清晏被扇歪的脑袋,又给扇正了过来。
    “指责我五弟,想要抓他问罪,楚清晏,你这个贼喊捉贼的贱人!!”
    沈霜云面沉如水,做出一副恼怒至极,咬牙切齿的样子。
    她当然知道,妙翠山上的事大概率跟楚清晏没有关系。
    但那又怎么样?
    好不容易抓着这种机会,就冤枉他,就打他,就出气!
    千载难寻的机会啊!
    “你这个贼喊捉贼的混账,你就是害我们了,我们都已经找到了证据,你派出来的先遣官,沈婉音都被我们抓住了!”
    “她已经招认了,她就是来看我,照野和盈盈的死状,她来落井下石,幸灾乐祸的!”
    “她是你的妾室,这事儿不是你干的,她内宅女子,这侍卫丫鬟,半夜三更,跑出城去,到大山里头蹲着干什么?”
    “她又怎么会知道我们昨晚的事?”
    “楚清晏,你少狡辩了!!”
    沈霜云义正辞的大声喝骂。
    顺便再把昨日的事解释清楚了……了
    楚清晏:……
    就很茫然。
    沈霜云说的这个事儿,又是换火药,是收买百姓之类的,再加上沈婉音的供词,按照这个行为逻辑,的确像他楚清晏所为……
    完全是讲的通旳。
    但是,他真的没有干啊!!
    他父王的话……
    应该也不会,毕竟,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,靖郡王有庆元帝在前头挡着,的确是长成了一个软弱自私,凡事依靠哥哥和母亲的无用之人……
    他最大的野心,就是靠着老娘和哥哥的‘缺陷’,把儿子过继进皇宫,未来当皇帝。
    他好坐上那无冕之皇,真正太上皇的位置。
    他都没想过兄终弟继,他也没有那个本事,所以,所谓的晋郡王一党,真正的掌权人始终是楚清晏!
    谋害裴照野的,不会是晋郡王。
    王府也没有别的主子了!!
    晋郡王妃现在还病着呢,他舅舅家又被抄了,剩下的晋郡王党中,没有谁有胆量,也有资格,越过他向镇国公府的主子出手。
    还能是谁啊!
    真的不是他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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