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家公子和裴家姑娘,在一个小小的酒庄里,相谈甚欢。
    俊男美女,笑语颜颜。
    偶遇四目相对,相视而笑。
    那个画面,真的是相当的美丽。
    不开玩笑,沈霜云和史宏飞,也的的确确是谈的非常好,他们都是聪明人。
    谈的相当体面了。
    史宏飞把他实为示好,留后路的‘二五仔’行为,包装成了在纳妾宴上和沈霜云一见如故,且,还忧国忧民,知道点消息,立刻前来传递。
    他表示,他是个好官。
    他对镇国公府没有恶意,反而很佩服为民护边的镇国公,也对四位裴公子极为敬重……
    沈霜云看不出他此的真假,但,她只需要接受到史宏飞向裴家示好,这个预兆就行了。
    真假与否,需要她的四个哥哥来分辨。
    沈霜云和史宏飞在这小小的酒庄里,聊了约莫两刻钟,随后,便各自分开。
    史宏飞十分有风度的把沈霜云送上车马。
    他甚至站在原地挥手,直至马车转过拐角不见了,才叹了口气,转身离开。
    他……
    心里其实很复杂。
    也非常的想骂娘,毕竟,二五仔不好当,向敌对势力示好,想留后路的行为,也是相当危险的,一个没操作好,就非常容易两头不讨好,尤其是他这种本身带雷的人。
    就更难操作的。
    楚清晏啊,简直就是有病,好端端的,为什么要害史氏?闹得他也心神不宁,怕被过河拆轿!!
    还有楚湘雅,她知道自己的身份,又是策划这件事的主谋,也得想法子安抚着。
    哪怕不能全摘出来,也不能让她变成主谋,否则,以那个混帐的脾气,搞不好会‘同归于尽’。
    损人不利己,那人是能干出来的。
    史宏飞拧眉叹息,十分痛苦的走了。
    小酒庄里,裴寂之阴沉着脸,从厨房走出来,凝视着他和沈霜云离开的方向。
    面沉如水。
    他的眸子里,弥漫着无数的情绪。
    甚至开始忍不住怀疑,刚刚沈霜云是否把他的身份,告知了史宏飞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完全不知道自家那位阴晴难辨,猜忌心太重的大哥哥,全程蹲了她的墙角,顺便还又怀疑上了她。
    沈霜云坐上马车,一路回到了镇国公府。
    她先去见了谢夫人,向她报了平安。
    谢夫人还挺惊讶的,“怎么没在外面多玩一会儿?好不容易寂之陪你出去的。”
    “他不是说要补偿我吗?”
    “这么快就回来?”
    裴寂之对霜云态度的动摇,谢夫人是看在眼里的,孩子在府里越来越好,她自然欣慰,甚至,今日,她亲自去了裴寒声的院里,笑眯眯的‘关心’他,为的,就是怕四子坏事,破坏了寂之和霜云陪养感情,结果……
    她就午膳时离开寒声一会儿,霜云就回来了?
    寂之说好的‘补偿’,就一上午?
    “那孩子也太……”
    “母亲,大哥哥本来想陪我一天的,也准备了下午的行程,只是出了点意外!”沈霜云叹息,把沈家人来找麻烦的事说了。
    谢夫人气的脸色都红了。
    她猛然拍着桌案,罕见的骂人,“那群贪得无厌,脑子有病的狗,楚清晏的事,是-->>万岁爷下令,是寂之抓捕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    “你也只是个孩子而已,他们家欺负人没够啊?”
    “不行不行,我找周氏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