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爱屋及乌,不忍他外室子的身份,就趁着母亲生产,把两个孩子调换了?
    嘶,也不对。
    他和霜云的血液不相融,也九卿、寒声、临渊、照野的也都不融,说明他和裴家是没有一丁点血缘关系的。
    他若是父亲的外室子,情况就不以了。
    所以,果然还是母亲偷人了吧?
    深受重大刺激,这段日子,裴寂之表面上冷漠如常,还能把楚清晏抓进宫里,但内心深处……
    他想的真的,可杂了。
    什么花花琢磨什么?
    那民间的戏文:狸猫换太子,他都看了不下十遍了。
    也一直想尽办法,准备到舅舅身边……
    母亲死了,他滴不了血,舅舅活着呢。
    舅舅还有好多儿女呢。
    裴寂之心里纷乱,眼神却是一直凝在沈霜云脸上,见她知道讨得圣旨,婚嫁自由后,由衷露出的笑容。
    他心里一松,然后,又想到谢夫人手里的名册,眉头又是一紧,他薄唇下抿,想跟她说些‘亲不亲生’的事儿。
    毕竟,沈霜云是唯一知道,他血脉有异之人。
    他们拥有共同的秘密,是相同的,唯在她面前,裴寂之不必隐瞒,“霜云,我……”
    他想说。
    沈霜云也抬头,认真看他的唇。
    结果……
    就在这时,突地,包厢的门粗鲁地被人从外推开,两人一惊,抬头去看。
    就见包厢外,小二苦着脸,面色难看地哈腰,“几位公子,不要闹了,在打扰我们的贵客,小的就要喊来护卫……”
    皇帝家的买卖嘛,总是强硬些的。
    “你算什么东西?也配来跟我说话,滚远点,我说了几遍,我是来找人的!”
    推门那人,沈今安不耐烦地踹了小二一脚,没好气地冲沈霜云嚷,“没看见我们来了!”
    “小二哥,不必担忧,那是我妹妹,我们是来找人的,并非乱闯。”沈宁川拧眉沉声。
    他知道‘天下第一楼’的背景。
    倒是客气几分。
    “我是宫里的带刀侍卫,看守东暖阁的,你家什么侍卫管得了我?”沈墨冷哼。
    沈万里已然沉着脸,走进包厢,微微低头,“草民见过裴世子……”随后,又沉下脸喝,“霜云,见到为父,还不行礼?”
    沈霜云蹙眉,看着沈家父子,齐刷刷出现在她面前,心里一阵烦闷。
    他们从哪冒出来的?
    又要干什么?
    是,嗯,因为沈婉音?
    从晋王府的内应那得着消息,沈霜云知道沈婉音过得有多惨,她惯来拿这些当伴饭时的‘开胃小菜’来用。
    别说,就着好消息,她米饭都能多用两碗。
    她好开心的。
    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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