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简兮一愣:“你生什么气!”
“不要死不死的挂在嘴边!”易子川走到夏简兮身边,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的说道,“夏简兮,你得长命百岁!”
夏简兮看着易子川的眼睛,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,她的目光下意识的躲闪,随后轻哼一声:“生死有命,富贵……”
“夏简兮!”易子川打断夏简兮的话,“你得长命百岁!”
夏简兮愣住。
易子川看着面前的夏简兮良久,随后从怀里取出一个平安符,符咒上染着血迹,显然是他受伤时染上的:“这是本王的母妃,亲自去求来的平安符,本王数次逃生,都有它在!”
没等夏简兮反应过来,他便将这平安符塞进了她的掌心。
“这般要紧的东西,你怎么不给云芷姑娘!”夏简兮看着手心里的平安符,冷不丁的开口道。
“夏简兮,你……在吃醋?”易子川突然来了一句。
夏简兮一愣,下一瞬,耳朵便迅速飞红: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!”
易子川看些面前的夏简兮,眼里偷偷浮上几分笑意:“云芷她,有姜怀玉!他们从小便有的娃娃亲!”
夏简兮猛的抬头:“什么?”
“他们是师兄妹,更是未婚夫妇,只是因为云芷年幼,这才一直未行礼!”易子川盯着夏简兮的眼睛,轻声说道。
夏简兮的眸子微动,但还是轻哼一声:“与我有何干!”
易子川瞧着夏简兮那副模样,唇角不自觉的上扬,他低低的咳嗽了几声,才止住笑意,随后低声说道:“她被我们给惯坏了,以往,她也是个好孩子!”
“是,独独在我这里是个坏孩子!”夏简兮听到易子川这句话,心中那股刚刚消散的无名火,瞬间有窜上了头,说话间,便带上几分讥讽。
易子川知道夏简兮误会,顿了顿,便开口说道:“云芷也算是本王从小看着长大的,她父亲,在她年幼时,便因为采药跌落山崖,摔死了,这么多年来她跟姜怀玉相依为命,姜怀玉那厮是个不知冷暖的,除了惯着她,每日里便只是教她医术,一来二去,便将她惯的无法无天!”
夏简兮顿了顿,搭在膝盖上的手,微微蜷缩。
“女儿家的那些事,都是本王母妃教养她的,她也能算本王半个小妹!本王也不知该如何教训她!”易子川微微垂眸,“今日之事,我等三人皆有过错,本王来此,便是诚心来任你出气的,打骂皆可,别憋坏了你自己就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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