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军医面如土色,几乎能预见易星河马上就要咽气的场景。
姜怀玉看着涌出的鲜血,不紧不慢的从袖中滑出一个小巧的黑色瓷瓶,随后将瓷瓶里的药粉地倒在那个不断冒血的狰狞伤口上!
只听“呲”的一声,那药粉刚一碰到冒出来的血,立刻就发出一阵灼烧的声音,甚至还飘起来几丝特别淡,带着点腥气的白烟。
更让人看傻眼的是,刚才还呼呼往外冒的血,竟然真的就止住了。
两名军医看得目瞪口呆,僵在原地。
姜怀玉这才冷冷地瞥了郑文和那两名军医一眼,声音没有一丝温度:“愣着干什么?过来按住他!接下来的滋味,别让他乱动,免得浪费我的药。”
郑文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震撼,对两名军医使了个眼色。
三人一起上前,用力按住了易星河的肩膀和双腿。
姜怀玉不再多,先是从药箱里拿出一个香片,放在易星河的鼻前晃了晃,很快,昏迷不醒的易星河就睁开了眼。
他瞳孔涣散,显然还没有清醒,只是,这种状态,反倒对疼痛的感觉最为敏锐。
姜怀玉瞥了他一眼,确定他醒过来以后,才从随身的药箱里取出一根特制的,比寻常缝衣针粗长数倍的金针,以及浸泡在浓稠药液中的羊肠线。
“这是什么线?”军医看着姜怀玉拿出来的线,有些诧异。
“羊肠线,好东西!”姜怀玉挑了挑眉,随后穿针引线,他的动作娴熟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,然后,直接缝合易星河胸前那个皮肉外翻,深可见骨的血洞!
针尖刺入血肉,带着线强行拉扯,穿过。
半梦半醒中的易星河立刻就感受到那股剧烈的痛苦,他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痉挛,颤抖,那凌迟般的极致痛苦也让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了阵阵哀嚎,他的手臂上青筋暴起,冷汗瞬间浸透了早已破烂的衣衫,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。
姜怀玉面无表情,眼神专注而冰冷,手下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,一针一线,精准而迅速,仿佛在他手下缝合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而是一件需要修补的破损物品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、药粉的奇特腥气,以及一种无声的残酷。
“这样没事吗?”郑文有些不放心的问道。
“放心,死不了。”姜怀玉一边缝合,一边淡淡地开口,“王爷说了,命得留着,我就不会让他死,只不过我这个药,止血生肌是不错,就是过程如同将烧红的烙铁按在骨头上,还有这每一针每一线,只有尝过的人,才知道是个什么感觉……”
易星河顿了顿,随后抬眼看了一眼满脸苍白的易星河,最后手下稍稍用力,拉扯着羊肠线,易星河的身体随之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。
他的语气平淡无波,却比任何咬牙切齿的威胁都更令人胆寒。
郑文和两名军医按着不断挣扎的易星河,听着那令人牙酸的皮肉被穿刺的声音,看着姜怀玉那近乎冷酷的侧脸,背后都沁出了一层冷汗。
他们清楚地意识到,易星河的命或许能被这位手段诡谲的姜大夫强行吊住,但有时候,活着未必比死了来的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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