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双手捧着鞭子,高高举过头顶,递向他,裸露的伤痕累累的手臂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剧烈颤抖。
“求……求主子责罚……”她的声音破碎,带着绝望的泣音,“是奴婢该死,污了主子的眼……奴婢……奴婢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昔日什么都要同夏简兮争一争的夏语若,此时此刻,却卑微至极,她匍匐在那里,一点一点的向着易星河爬过去。
所有的尊严和羞耻心早已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中被碾得粉碎。
她紧紧的咬着牙关,任由泪水一点一点的滴落。
活下去,像条狗一样活下去,才有机会报复那个让她沦落至此的夏简兮。
易星河的目光在她裸露的伤痕上停留了片刻,那眼神依旧平静,甚至带着满是温柔的怜悯。
他终于动了,伸出手,却不是接过鞭子,而是用冰凉的指尖轻轻触碰到她肩上一条最新鲜的鞭痕边缘。
夏语若猛地一颤,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,却强行忍住,反而将肩膀送得更前,仿佛在祈求更多的疼痛。
“知道错在哪里了?”他柔声问,指尖沿着伤痕的轮廓缓缓滑动,带来一阵阵战栗的刺痛和寒意。
“奴婢……奴婢的眼神,不像……不像她了……”夏语若哽咽着回答,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,滴在冰冷的地板上,“奴婢该死……求主子……把,奴婢变回来……”
易星河低低的叹息一声:“我心疼你,不忍心伤你,可惜,你总是学不乖!”
叹息声落下,易星河终于从她颤抖的手中取过了那根皮鞭。
鞭梢垂落,轻轻蹭过她的小臂,激起她一阵剧烈的恐惧痉挛。
他抓住夏语若的头发,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,然后在看到她泪水的那一刻,温柔地叹了口气,仿佛很是无奈:“你不够聪明,只有疼了,才能记得住,对不对?”
他的语气依旧那般轻柔,甚至带着点宠溺的意味,然而下一刻,那冰冷的皮鞭已然带着细微的风声,精准地落在那片旧伤未愈,新伤叠起的肌肤上
夏语若死死咬住下唇,咽下几乎冲口而出的惨叫,只有一声压抑不住的,破碎的呜咽逸出喉咙。
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她,但那一刻,她心中涌起的,却不是对易星河的恨,而是对夏简兮更加刻骨铭心的怨毒。
都是因为她!全都是因为夏简兮!
如果不是因为她,她怎么会沦落到成为别人的玩物,又怎么会卑贱到尘土里!
不远处的庭院里,护卫便守在那里,敞开的窗户,让他们可以将屋子里的场景一览无余。
护卫微微垂眸,犹豫半晌,最后转过身去,负手而立。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