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陈凡的话，柳雅不由得浑身寒毛竖起，没想到短短的一瞬间竟隐藏了这么多道道。

“人族果然很复杂，很可怕。”柳雅忍不住感叹了一句。

陈凡却是摸了摸柳雅的脑袋，说道：“不是人族复杂和可怕，是能克制本能的所有东西，都很可怕。”

出了这么一回事，剩下的两天，陈凡都没有再离开房间，直到第三天，才带着柳雅出了城，前往清风谷。

集会召开，原本清幽的山谷，此刻已经人满为患，都在排队进入其中。

在凡人眼中可遇不可求的仙人，此刻洋洋洒洒聚集了不下数百人。

只是大都是一些炼气期的修士，筑基期的修士不足十分之一，而且大多数，年纪都很大了。

陈凡一出现就引得不少人看了过来。

如此年轻的炼气九层，让他们不得不对陈凡心生警惕，这种人不是天才，就有背景，皆是暗暗和陈凡保持了一定距离。

虽然是散修集会，但只要有令牌在手，所有人都可以参与。

以前不是没有宗门弟子或者师门传人前来参加。

可这些人大都是将宗门标记，或者师承挂在显眼位置，若是没有表明身份，那就要小心被杀人越货。

毕竟露着一张脸，就算里面是条狗，他也得装出个人样来，可要是把脸给遮住，谁都认不出，那就不需要装人了。

陈凡也是终于体会到了长生带来的第二个好处，唬人！

对于周围人的疏离，陈凡也没在意，他巴不得这些人离自己远一点。

倒是柳雅所载了陈凡怀里，压根不敢露头，她能感觉到周围传来的压迫感。

不多时，便轮到了陈凡，将属于梁天师的令牌上交之后，守卫初略的看了一眼后，取了一块新的交给陈凡后便让开了道路。

新的牌子上篆刻了下一次的集会地点和时间。

踏入结界，陈凡只感一阵清风掠过，眼前已经换了一幅场景。

看起来和凡尘间的交流集会并没有什么区别，面前是一条长长的道路，道路两边则满是摊位。

在这里交易，全凭眼力。

就如同穿越前的翡翠市场一般，双方各自谈价，可，作为买主，一旦出了价，并且摊主同意售卖了之后，就不能反悔。

而且，除非摊主同意，否则的话，摊位上的东西是绝不能上手的。

看似杂乱，人来人往，可实际上所有人都在遵守着一种名为秩序的默契。

虽然是冲着御灵环来的，但好不容易来一次，陈凡也起了逛一逛的心思。

血魔老怪的乾坤袋内，灵石不少，但因为几百年的时间流逝，其中不少下品灵石都已灵力散尽，成了废石。

剩下能用的灵石只有三百多。

在这个境界的散修中，已经算是富有了。

很快，不远处一道吆喝声传来，听到内容后，陈凡的脸色一变，走了过去。

不多时，陈凡就走到了已经人满为患的摊位前。

摊主是一个中年男子，筑基中期的修为，在这一群人中绝对算得上是顶尖。

身上没有任何标识，但还是被人一眼就认出，他是出自某个宗门。

一方面是修为，而另一方面则是，这男子卖的东西是修炼心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