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这么一出,几人也没了继续饮酒的心思。
朱刚父女俩在夜色的掩护下,悄悄离开了,走出大门之后,他们还是那个水火不容的城主和侯爷。
“雨婷,那个年轻人,我们必须要争取过来,你明白吗?”朱刚压低了声音说道。
那梁天师是赵无良请来的,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赵无良处处压他一头。
两人这些年从朝廷捞的好处,也被他以供养梁天师为由拿走大多半。
朱雨婷闻点了点头,“就是不知道这个修仙者喜欢什么,梁天师好色好财,他就不是很清楚了。”
“只要是人,不管是凡人还是修仙者,都有私欲,找就是了,总有一样能打倒他。”朱刚浑不在意的摆了摆手。
曾几何时,朱刚何尝不是怀抱为国为民之志,可到后来,他才知道,人,是要随大流的。
不然被当作异类,下场不会太好。
毕竟,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。
侯府内,赵无良拉着赵全安静的站在梁天师的房屋外,听着其中传来的靡靡之音。
这位侯爷和世子,此刻完全没有人前不可一世的模样。
不多时,里面的声音停下,三个女人从里面走出,两个侍女双腿上点点猩红落下,可她们丝毫不敢停留,低着头就要离开。
可没走出几步,从屋檐上落下几道身影,直接将二人抹了脖子。
剩下的那人则是无神的看了一眼赵无良,目光移到赵全身上时,抬手遮住了自己的脸,匆忙离开。
可脖子上的伤痕却是那般刺眼。
赵全淡漠的看着这一幕,双拳不由得握紧。
梁天师来的第一晚,自己的阿娘,就是这样从他的屋子里走出来的。
只是,她还活着,没有自由的活着,披头散发的活着。
每每梁天师召见,她就需要挂上笑容,粉黛满身,在赵无良赞许的目光和自得的大笑中走入这间屋子。
那脖子上梁天师留下的伤痕,在赵无良看来是满满的荣耀。
而在赵全看来,那是耻辱。
“好了,你们走吧,把东西准备好,我会找机会去跟那位仙友好好谈谈的。”屋内,传来梁天师的声音。
赵无良脸色大喜,随即连忙对着梁天师叩头谢恩,拉着赵全离开。
回了屋子,赵无良一脚将赵全踹倒在地,“妈的,你个不成器的东西,下次出去惹祸,把眼睛擦亮一点!要不是你娘被梁天师看上了,我真想废了你!”
赵全闻,双拳紧握,是的,自己这个世子身份,是娘用自尊和身体换来的!
“赶紧滚!”见赵全一不发,赵无良怒道。
赵全缓缓起身,擦去嘴角的血迹,转身离开,刚出门口,几个下人顿时围了上来。
洋洋洒洒手中捧着十余条围巾,皆是用上好的丝绸编制,还有毛皮。
“世子,这是听说您需要围巾,侯爷让各大绸缎庄送来的。”下人恭敬的上前道。
看着眼前的一条条围巾,赵全突然冲上前,狠狠的将其撕碎,踩在脚下,怒吼,撕咬。
下人们见状一个个的说起了脖子,不敢说话,任由赵全发疯。
他是侯府世子,是上位者,这是他的权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