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伴随着一阵香味传出,陈凡端出了几盘菜,还有一笼馒头。
这都是陈凡存放在系统空间内,以备不时之需的。
也不怕变质,因为系统空间和他自己一样,仿佛被时间定格在了原地。
闻着香味,清风不由得咽了口口水,直勾勾的凑了上来,他都忘了,自己多久没有好好吃一顿饭了。
可戒色却是抢先一步走到了饭桌前,直勾勾的盯着桌上油光铮亮的饭菜许久,这才抬头看了一眼陈凡,走去了一旁,诵念佛号。
清风也没有立即动筷,而是一脸纠结。
看着清风的模样,陈凡开口道:“放心吧,是猪肉,不是牛肉狗肉,也不是乌鱼鸿雁。能吃。”
话落,清风神色一喜,这才冲到饭桌前大快朵颐起来。
戒色则是转身离开,陈凡沉吟了一会后,也跟了出去。
大殿中,戒色将斋菜收好,便打算离开。
“你可以放心,我对清风没有歹念,但是我也希望你不要将我的事说出去。”陈凡看着戒色开口道。
戒色一愣,随即点了点头道:“阿弥陀佛,贫僧明日还会再来的。”
陈凡闻也没多说什么,目送着戒色离开。
春去秋来,十年时间,飞逝而过。
陈凡坐在望月观门口,看着山脚,一队一队的士兵奔赴边境。
十年以来,常青皇朝的边境线在不断的被压缩,被柳皇朝打的节节败退。
自从定安侯府被一把大火烧完了之后,西部边境好像再难出现一尊大将。
“凡哥,我下山一趟,你帮我好好守着哈。”清风的声音响起。
陈凡看着面前已经长大成人的清风点了点头,原本宽大的道袍在他的身上已经显得合身,只是上面已经布满了补丁,很难看见当初的模样。
清风离开不久,半空中一道流光闪过,戒色和尚出现在陈凡的面前。
十年过去,戒色和尚已经成功筑基,不像自己,就算有五禽戏的辅助,还是停留在炼气三层。
“凡哥,我又来了,上次讲到济公抢亲,接下来呢?”戒色一边说着,一边来到陈凡的面前坐定,满脸的期待。
陈凡撇了撇嘴,自从上次跟戒色说了济公的故事后,这家伙每隔几个月就会跑过来,缠着自己说故事。
按照戒色自己的说法,济公大师佛法高深,每一次都能让他受益良多。
“快说嘛,凡哥,快说嘛。”见陈凡不动嘴,戒色有些急了。
作为妙音寺最为出名的天才弟子,他每天能够出来的时间有限。
陈凡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戒色,随即开口道:“这一次的故事叫,酒肉穿肠过。”
听到这五个字,戒色的脸色明显一变,目露震惊的看了一眼陈凡,似是难以置信。
可最终,戒色并没有说什么,而是皱着眉静静等待陈凡说下去。
随即,陈凡便将故事完完整整的说了出来。
可戒色听完,却猛的从地上站起,一脸怒容的看向陈凡,“什么酒肉穿肠过,佛祖心中留!这完完全全就是邪说!你是在乱我佛心吗!”
佛门戒律,谁都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