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清清白白,问心无愧。以为见了朱凌雪,自然能够真相大白。
于是,他在诱骗中主动认下了所有的“罪名”,只求能面见朱凌雪,当面澄清真相。
可当他踏入京城,看到的却是狗男女的亲昵模样,听到的更是斩立决的圣旨。
介时醒悟,却怎么也来不及了!
那万念俱灰的痛楚,深深刻入了云澄的骨髓!
即使重生一世,也压不住那冲天的怒火!
他深吸一口气。
这么喜欢污蔑本王谋反?
那本王……就反了吧!
“吱呀——”
忽地,粗木的牢门被推开。
两个玄鸟卫揪着一个人,像拖死狗似的往前拽,在地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血痕。
云澄目光一凝,瞬间认出了这个人——胡飞!
他前军的把总,淮海州盐农家的孩子,打起仗来总是头一个杀入敌阵!
此刻,却被他所守护的大穹折磨成了这个样子!
肖鹏紧随其后,背着手走进牢房,伸脚踢了踢地上的胡飞。
被踢到伤口的胡飞顿时浑身一颤,发出痛苦的闷哼。
肖鹏满意地抬起头:“云大将军,您就招了吧!”
“反正您的手下也交代得差不多了,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?”
“您跟陛下是什么关系啊?等回了天京城,只要您认个错,还不是您说什么就是什么?”
正在这时,地上的胡飞突然撑着身子抬起头。
“王爷,我……”
“我没……我没污蔑您一个字!”
不等胡飞说完,肖鹏便抬腿重重地踹在他胸口。
“噗!”
胡飞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飞出去几步,落地时一口鲜血喷在地上,染红了大片青砖,气息瞬间弱了下去。
“我在跟你家将军说话,有你插嘴的份吗?”
“真是条死狗!”
肖鹏冷哼一声,再次抬眼望向云澄,嘴角重新挂上得意的笑容。
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。
“您说是吧,大将军?”
云澄缓缓摇了摇头,一字一句地道。
“他叫胡飞。”
“是我前军把总。”
“他在阵前杀死的敌人,没有一百也有八十。”
“他不是我的奴仆,更不是什么死狗……”
说话间,云澄的眼中闪过冷光。
“他是我云澄的兄弟!”
肖鹏被那眼神吓得退了一步,这才反应过来云澄还被五花大绑着,又立刻挺直腰杆,嗤笑道:“云大将军还真是爱兵如子啊!”
就在这时,地上的胡飞突然爆发出一股力气,手脚并用地爬向云澄,张口就咬住了捆绑他手臂的麻绳!
牙齿深陷进粗麻里,嘴角瞬间渗出血丝。
肖鹏惊得脸色一变,上前又是狠狠一脚踹在胡飞背上。
“找死!”
可胡飞像疯了似的,死死咬着麻绳不松口,牙缝里全是血,眼神里却满是决绝。
“愣着干嘛?给我拉开!”
个玄鸟卫在肖鹏的招呼下立刻扑了上来,拽着胡飞的胳膊往两边扯。
胡飞的身体被拉得变形,牙床崩出鲜血,却依旧没松口。
直到“嘣”的一声响起,那麻绳被生生咬断一截!
玄鸟卫终于把胡飞拽开,可云澄手臂上的束缚也已松了大半。
他迅速活动了下手腕,指尖一挑就解开了腿上的麻绳,一跃而起,眼中杀意凛然。
“王……王爷!”
胡飞倒在地上,半口牙都碎了,鲜血不断从嘴角涌出,却还满怀崇敬地望向云澄。
“末将,末将这辈子跟您……”
“跟您值了!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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