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们却威胁错了人!
苏晚樱自从罡炁入体后,整个人就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,力气平白大了很多。
她平时都收着力,不想太惹眼。
眼下,斜对面屋三人把挑土豆的重活儿丢给他们二人,就是算准了她俩力气小,挑不动,最后还是得求助于他们。
李思雨和她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战意:“你行吗?”
“行,不行也行!”
“错了!咱们不行。”
苏晚樱纠正她,“你想啊,那么多人都在看笑话,我们怎么能不成全他们。”
她朝周围环视一圈:“瞧,这么多双眼睛想看到什么?是不是想看到咱俩惊慌失措的模样,咱俩怎么好让他们失望呢?”
“你的意思……”
李思雨迟疑了。
苏晚樱拉过李思雨,附耳说了几句。
李思雨点点头,高高兴兴地跑了。
苏晚樱倒是蹲下来,把堆得满满当当的箩筐里的土豆捡出来了大半。
只剩下小半筐,摇摇晃晃挑起,踉踉跄跄的往回走。
走得那叫一个一步三摇。
一看就是没下过地干过农活的人。
等她好不容易把土豆挑到了那片地的边缘,那边,李思雨也带着村长急匆匆来了。
“干什么,干什么,干什么?尽是乱弹琴!”
他让苏晚樱把箩筐放下,“今早是谁分配的工作?谁?有你这么分配的吗?什么叫革命友谊按劳分配?你让她挑担子,你怎么不让那群大老爷们儿去纳鞋底?
把人都给我叫回来,我来重新分!”
负责今早人员分配的记分员臊红了脸,急忙去喊人。
心中不由把那三人恨上了!
她就说不行,不行,不行。他们偏不信,偏要她这么做。还拍着胸口和她打包票,说保证没问题。
现在好了,被村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批评,她以后还怎么开展工作?
苏晚樱冷眼瞧着眼前的闹剧。
果然,把人召集起来后,重新分配了工作,唯独把苏晚樱和李思雨二人剩下了。
看大家都个鬼各位忙碌,就他们两人没事干,李思雨急了。
“村长,我们两个人做什么?”
“这几天柞蚕茧在出蛾子,产卵。那边人手太少忙不过来。看你俩也是做事细致的人,就过去帮忙吧。”
这话一出,引发了一大片嫉妒的目光。
出蛾子多好啊!
在屋子里冷不着也冻不着,不用风吹雨打,活儿还轻省。以前这工作都是为了照顾村子里的老人和半大孩子,而特意留的。
现在倒好,这么好的工作居然被两个刚来的知青给占据了。
众人愤愤不平。
回头纷纷指责记分员在工作上的失误。
记分员原本就心中委屈,被众人七嘴八舌这么一说,眼泪哗啦啦往下流,再待不下去,哭着跑了。
苏晚樱和李思雨跟着村长去了柞蚕室。室内搭着一排排架子,等柞蚕从柞蚕茧里爬出来,就抓起来,把公蛾和母蛾对配对,等配好了,再把公蛾抓走,母蛾拿到铺好的纸上产卵。等产完卵,就会和公蛾一起,去掉翅膀洗干净了一起下油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