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底舱有炸弹!”
    甫光从通风管钻出嘶吼。力王扑向怀特,两人滚进油污堆。英军士兵的冲锋枪扫射打穿铅板夹层,铽金属锭的冷光暴露在探照灯下。
    怀特挣脱压制,抓起对讲机狂吼:
    “证据确认!执行沉没程序!”
    洪运号船底传来闷响,磁性水雷的倒计时启动。
    断水流的水房蛙人潜入船底,用液压剪卡住引信撞针。
    力王抡起消防斧劈开甲板电缆,短路火花引燃泄漏的原油,火舌瞬间吞没底舱入口。
    梅花大厦的监控屏亮起红色警报。
    王莽抓起海事电台话筒:
    “龙卷风,开船!”
    东星快艇的船头突然裂开,高压水炮直射驱逐舰指挥舱。
    怀特被水流冲下舷梯时,龙卷风甩出钩索缠住他脚踝,这位东星卧底正将英军指挥官拖向油污翻涌的海面。
    “撤!”
    怀特在污水中挣扎下令。
    驱逐舰的锚链仓促收回,却在洪运号船体刮出三米裂口。
    原油从破口喷涌,瞬间点燃海面火焰。
    力王指挥船员封堵缺口,断水流从水下捞出未爆水雷,雷体编号显示产自1978年朴茨茅斯军工厂。
    当最后一艘英军舰撤离,龙卷风将半昏迷的怀特拽上快艇。
    他撕开怀特内衬,藏在内袋的加密文件袋浸透油污——上面标注着大屿山稀土仓库的坐标,以及港英zhengfu要求“彻底清除洪兴势力”的手令。
    王莽用柴油洗净文件袋,在香江地图上圈出英军军港位置。
    “这才是真正的锚链。”
    他碾碎怀特的军官徽章,
    “拴在香江脖子上的殖民铁锁。”
    霍希贤的轮椅撞开控制台,香江指数屏幕突然被李氏集团的暂停合作公告覆盖。
    王莽抓起卫星电话,李家成秘书的录音在油污味中播放:
    “李生请王老板谅解,汇丰抽贷的压力太大……”
    深水湾李宅的橡木门紧闭,王莽的鳄鱼皮鞋碾过满地枯叶。
    李家成将汇丰催债函推过茶几:“一百五十亿抽贷令——英资要洪兴的命,或者我的。”
    窗外英军驱逐舰的探照灯扫过海面,像悬在香江咽喉的殖民铡刀。
    梅花大厦顶层的防弹玻璃映着维港夜色,香江指数屏幕上长实集团的蓝色抛单如瀑布倾泻,每笔交易都裹挟着汇丰银行清算部的钢印。
    王莽两百斤的身躯陷进真皮沙发,后背青龙刺青在暗影中起伏:
    “李老板的断腕刀,砍得比英军炮舰还狠。”
    霍希贤的轮椅碾碎满地电报纸,机械义眼锁定长实公告的关键句——“因不可抗力暂停葵涌码头合作”。
    “怀特中校的锚链还拴着十二艘油轮。”
    王莽的雪茄烟灰落在催债函上,烧穿“抵押物:洪兴航运股份”的字样,
    “英军用盖革计数器搜我的船,李老板用汇丰的笔抄我的底?”
    李家成的龙纹手杖轻点地板,全息投影亮起伦敦交易所实时画面:
    bp股价逆势飙升7%,而洪兴控股的绿色防线正被长实抛弹击穿。
    断水流的水下监听器突然爆鸣。
    澳门路环岛传来密电截获:
    “确认洪运号夹层无稀土,怀特申请击沉指令。”
    王莽抓起海事电话:
    “力王!开底舱三号暗格!”
    卫星画面切到被扣押的-->>洪运号——力王撞开英军士兵,消防斧劈开伪装油罐,露出焊接在船骨上的铅板夹层,但里面空空如也。
    怀特中校的狞笑通过公共频道炸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