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那些散户鬼哭狼嚎的时候,王莽正拿起电话,直接打到了沙特王室。
    “亲王阁下,若贵国现在宣布增产……您儿子在澳岛的赌债我包了。”
    “并且保证,不会有丝毫的消息泄露出去,您和王室的颜面必定不会有半点的损失。”
    至于王莽为什么能做到这一点,那自然是因为亲王的儿子输得这么惨,就是王莽请人设的局。
    钱,沙特王室根本不缺。
    但脸,别人是要的。
    仅仅两小时后opec声明“全力保障供应”的新闻淹没在油市恐慌中,李氏集团股价坠向3.5港元深渊。
    李家成此刻在长江大厦顶层攥紧了雪茄剪。
    落地窗外维多利亚港浊浪翻涌,室内檀香木雪茄盒敞着口——那是西班牙雪松木打造的保湿盒,盒内排列的科伊巴雪茄已冷透。
    三天前他亲自飞往瑞士筹款,返港时却惊觉离岸资本如蝗虫啃噬股权。
    秘书递上刚解密的股权链报告:维尔京群岛“季风信托”控股开曼基金,开曼基金参股巴哈马空壳,最终受益人赫然是王莽。
    虽然这件事情早已经在李家成的预料之内,但是真正得到这个答案之后,李家成还是异常的愤怒。
    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年轻,就敢撩他的虎须。
    关键不仅撩了,居然还拔下了几根。
    “用海盗当董事?他也敢!”
    李家成拳头握紧,手指深深陷进掌心。
    只是,王莽的攻击还没有结束。
    下午两点,七家离岸公司同步亮出獠牙,巴拿马“海藻控股”向《东方日报》泄露伪造的李氏集团负债表(标题触目惊心:“李首富负债率突破400%”。
    开曼“潮汐基金”在伦敦场外市场抛售五百万股空单,最毒的是百慕大“海马投资”,收买长江货运主管散布“货轮遭飞毛腿导弹击沉”的谣。
    这三个消息,犹如三枚毒针一般,直接刺向李氏集团的心脏,李氏集团股价崩穿3.4港元,单日振幅创香江指数百年纪录。
    当电子屏幕上显示李氏集团3.38港元的时候,王莽把玩着前两天兴起,买的一对核桃。
    接着他对着雷伯龙说道,
    “以“信风控股”名义发出要约:每股3.45港元现金收购李氏集团12%股权。”
    这份看似救市的要约,实际上确实裹着蜜糖的砒霜。
    那些绝望的散户不断的割肉抛售时,王莽的七家离岸公司正通过几百个傀儡账户疯狂吸筹。
    收市钟声敲响时,王莽名下李氏集团持股飙升至15.7%。
    时间再次来到2300,王莽拿起雪茄,点燃后对着陈默说道,
    “调集所有离岸资金。”
    “明天太阳升起前,我要看到纽约原油市场尸横遍野!”
    纽约原油期货在电子屏上冲破40美元关口的刹那,王莽对着卫星电话咆哮:
    “休斯顿油罐里那几十万桶酸油……”
    1991年2月26日破晓前,休斯顿港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。
    王莽安插的马仔老艾力,正指挥工人将三十万桶高硫劣质原油泵入生锈的油轮“海妖号”。
&-->>lt;br>    这些原油半年前通过巴拿马空壳公司从委内瑞拉黑市购入,硫含量超标三倍,连炼油厂的管道都能腐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