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跨度,放在整个罗域的历史上,也堪称骇人听闻。
另外几名出手的长老同时闷哼,被掌风震退数十丈,摔在甲士阵列之中。
剩余的长老再无人敢动。
罗震收剑。
剑回鞘的声音,清脆而短促。
“我罗震的儿子,轮不到你们来管教。”他说,“长老院的权力,是我给的。我也能收回来。”
他扫了一眼在场所有人。
“从今日起,长老院暂停一切权限。三日后,所有附属家族之主、罗家内部全体长老,于议事大殿集结。我要公布王家叛乱的调查结果。”
他的目光如刀。
“谁若不来――就当自己认了。”
没有人敢应声。
千骑甲士、十二长老,在准圣的威压之下,缓缓退去。
广场上的灵压如潮水般消散。
罗震转身走进堂中,战甲上的风沙沙沙地往下落。
他的目光扫过苏陌。
那个五岁的孩子依旧坐在椅上,手中端着茶杯,面色从容。
十二神王围堵,他没动。
准圣暴起伤人,他没动。
茶水依旧温热。
罗震看了看他手里的茶杯,又看了看腰间的佩剑。
那柄剑。
在边荒的九死一生之中,无数次在最危急的关头爆发出远超常理的力量。第一次是在魔潮围城时,他几乎力竭,剑身忽然亮起一道从未见过的纹路,一剑斩开了困杀阵。第二次是在虚空裂缝中,那柄剑自行震动,将一头准圣级的域外邪魔逼退。
正是因为这柄剑,他才能在生死之间撞破瓶颈,一举踏入准圣。
而这柄剑――当初只是给t儿看了一眼。
就一眼。
罗震张了张嘴。
想说什么,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苏陌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
“爹。”
“嗯。”
“欢迎回家。”
罗震的喉结动了动。
千万语堵在胸口,最后只化成三个字:“臭小子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