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组长从一旁冒了出来,将秦川拦下之后,挤着难看的笑容,说道:“秦主任,你看我们过往不说有多少的交情,至少也是有一些交集,最起码没有仇,没有怨,我这”
秦川看着他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觉得我在有意针对你?”
“不是,秦主任,不是这个意思..”郑组长说道。
秦川笑了一下说道:“你该是这个意思,也没有错,你想当上厂办主任,给我使花花肠子,架空我的时候,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,你我之间没有别的,有的就是胜败之分,你当上了厂办主任,现在挨弄的不就是我嘛..”
“这副嘴脸没有必要,我要是你,就往两个方面去研究..”
“一个是,托托人,找找关系,调离轧钢厂,点高混的好,没准还有报仇的机会,回头还能找我来算账,来一个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莫欺老头穷!”
“另外一个,那就是自行离厂,这混下去也没什么鸟意思,有点魄力,来个快刀斩乱麻!”
“哦,对应该还有第三条路,那就是夹着尾巴,卧薪尝胆,逆风中谋寻出路,看看能不能有朝一日,把我给弄掉!”
郑组长都懵了
他怎么知道的?哪天办公室只有自己和周长发二人啊。
周长发告诉给秦川的?
不是没可能啊,他也是被撸了,没准就是以此讨好秦川,站队秦川之下,以此谋寻机会往上爬一爬,毕竟他比自己还惨,可是一撸到底的,自己都不甘心,他怎么能甘心。
好你个周长发!
“秦主任,我没有您..您这是听到了什么风风语,这是有人故意在我头上泼脏水,您可千万不能信呐秦主任,我”
一顿的诡辩,一顿的声情并茂。
表忠心,表决心。
都想给他颁个小金人了。
秦川就那么平静的看着他,说实话,看他此刻的样子,还真是很难跟之前的郑主任联系在一起,更不像是说出那么一通要搞自己话语的人。
可不好意思..
谁让自己听力好,听的那叫一个真亮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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