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沫,你听我狡辩……啊不,是解释……”
    叶凡察觉道秦以沫眼中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冷意,手忙脚乱地比划着,“其实我跟妙之间,纯属意外,当时是在天火秘境内,妙突然走火入魔……我……我是被迫的……”
    “我懂!”
    秦以沫指尖轻轻贴上叶凡的唇,令叶凡不自觉屏住了呼吸。
    其眼底的银辉流转,似乎能看透一切虚妄。
    他相信叶凡,既选择坦白,又何必用谎来掩饰?
    所谓被迫,不是不可信。
    毕竟,曾经她也强迫过叶凡。
    “你……真懂?”
    叶凡瞳孔微颤,不敢相信秦以沫竟如此平静。
    这样的平静,比暴怒更让他心慌。
    “都怪我……”
    秦以沫突然苦笑,“怪我当时被禁足圣女峰,没能守在你身旁,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,那……”
    “我会负责!”
    叶凡突然正色,声音坚定如铁。
    “如何负责?”
    秦以沫的声音,陡然冷了下来。
    “啊?”
    叶凡愣了下,又有些搞不懂了。
    他还以为,这就是秦以沫要的答案。
    可听秦以沫意思,这回又不想他负责了?
    对沐倾城、万妙,怎么是两个态度?
    秦以沫叹息道,“你我如今还在逃亡路上。难道,你打算带着妙姐母子一起踏上逃亡路吗?”
    “嗯……”
    叶凡知悉秦以沫之意,眉头一下锁了起来。
    “此事,等到了太渊皇城再说吧。”
    秦以沫轻叹一声,白色长裙垂落。
    并非恼怒叶凡的过往,而是忧心如何处理死局。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叶凡重重点头,亦已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    如果,他不能带万妙和孩子离开南域。
    那么他与万妙母子之间的关系,绝不能外泄。
    否则会给万妙母子,乃至万家惹来麻烦。
    看样子,他是要负万妙了……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天弈棋盘划破晨雾,在太渊皇城外缓缓降落。
    朝阳初升,为城墙镀上一层金边。
    太渊皇城不比云隐国皇城,世家林立。
    里面非但有叶凡仇敌,还有太初道宗的眼线。
    三人入城不宜招摇,徒步入城更为妥当。
    进城后三人并未耽搁,直奔万府而去。
    万府门前守卫遥遥认出叶凡,当即回府禀报。
    叶凡三人畅通无阻,缓步来到万府院中。
    “凡儿!”
    万战龙行虎步地迎了出来,目光扫到秦以沫时明显一怔,随即朗声大笑,“以沫也在啊?好啊!好啊!”
    身为万家家主,之前自是见过秦以沫数面。
    他也知道,秦以沫跟叶凡之间的纠葛。
    而今见两人走在一起,差不多就明白了。
    “万伯父!”
    秦以沫微微欠身,礼数周全。
    白色长裙随着她的动作泛起涟漪,衬得气质越发清冷出尘。
    “义父!”
    叶凡心系叶家众人,顾不得寒暄,上前一步急声问道,“是你派人去云隐国皇城,将叶家上下接到了太渊皇城来?”
    “你是为此事而来?”
    万战的笑容突然凝固,眉宇间浮现凝重之色。
    “难道……不是?”
    叶凡心头一沉,从万战骤变的神色中,已经读出了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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