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输了点灵石,邹儋何至于如此失态?
   &nb-->>sp;“字面意思。”
    叶凡神色有趣,说着冲朝邹儋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    昨夜邹儋离开时,身上连件裤衩都没有,可不就是精光?
    虽说不是输的,但也能算是出千的惩罚,算赌桌上的事。
    随着叶凡目光看来,邹儋顿时面红耳赤。
    昨夜被当街扒光的耻辱感,再度涌上心头。
    下意识夹紧了双腿,仿佛那凉飕飕的夜风又吹在了身上。
    “不是这样的!”
    邹儋羞愤不已,抬手怒指向叶凡以及叶凡身后的玄崎几人,声音都变了调,“他!他们!杀了我九狱道门不少人,而且,而且还洗劫了我……”
    “是吗?”
    洛东闻摇了摇头,对此毫不在意。
    区区几条人命,些许财物,在他眼中不过蝼蚁之事。
    如果九狱道门要寻仇,只管找叶凡便是,与他何干?
    “怎么个洗劫法?”
    叶凡昨夜已经很客气了,最后将邹儋当一个屁放了。
    就是不想影响到今日的天骄聚会,联手对付天邪门一事。
    如今邹儋旧事重提,在这给他找麻烦,搞对立。
    那昨夜的事情,干脆就讲清楚一点。
    “他……他们抢走我的纳戒,还……还……”
    邹儋的声音越来越小,到最后几乎细若蚊吟,死死攥着衣角,脖颈涨得通红,“还当街扒光了我的衣服!”
    堂内不知情的众人闻,厅内顿时一片哗然。
    一个个表情精彩纷呈,有人惊愕,有人憋笑。
    更有人,忍不住打量起邹儋的身材来……
    玄崎几人一个个压着嘴角,似都快憋出了内伤。
    “哈哈……”
    叶凡突然放声大笑,这一笑如同打开了闸门。
    玄崎等人再也忍不住,笑得前仰后合。
    龙琥更是夸张地捶打着胸口,眼泪都笑出来了。
    “别笑!别笑!”
    邹儋听几人肆意的嘲笑,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叶凡等人怒吼,“不准笑!都不准笑!再笑……”
    叶凡稍稍收敛笑意,抬手示意。
    玄崎见这手势,立即噤声。
    只是他们的嘴角,仍不住抽搐。
    叶凡突然正色,眼中却闪着狡黠的光芒,“敢问邹儋兄,我要是让人扒光了你的衣服,昨夜你是怎么回去的?”
    “当然是跑回去的。”
    邹儋不假思索地吼道,话一出口就后悔了。
    “哦?”
    叶凡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眼神,目光在邹儋身上来回扫视,最后定格在某处,“就这么,光着?”
    “你!”
    邹儋暴跳如雷,“你可一件衣服没给我留!”
    “不夜城中,月下遛鸟,邹儋兄真是好兴致。”
    叶凡摇头晃脑,突然话锋一转,“不过……当时我给你留衣服了呀?而且,足足留了十几件呢!”
    “哪有?”
    邹儋下意识厉声反驳,可话刚出口就猛地僵住了。
    当时,跟他在一起的十几名九狱道门弟子都被杀了。
    叶凡一行人虽搜刮走了纳戒,但没有将尸体上的衣服给扒了。
    哪怕在被杀过程中衣服有所破损,但整体上无疑是好的。
    他当时,完全可以从这些尸体上取走衣物。
    穿在自己身上离开,根本没有必要光着身子跑。
    是他那个时候太过羞愤,一时忘了这茬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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