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!
    叶凡手中曜日剑骤然扬起,剑锋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寒芒。
    身后镇天碑虚影缓缓旋转,玄奥符文流转间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。
    砰!
    洛北双腿一软,竟直接跌坐在地。
    仓皇间以剑撑地,却止不住手臂的颤抖。
    那尊镇天碑的阴影,仿佛一座无形大山压在他心头。
    “住手!”
    这时,一声苍劲的喝声如惊雷炸响。
    众人抬头,只见一道灰袍身影踏空而来。
    须臾后降下身影,站到了洛北身前。
    “储信长老……”
    叶凡注视向老者,不动声色地收起攻势。
    眼前之人,正是太初道宗执法堂二长老储信。
    对方此刻现身,绝非偶然。
    “叶凡,适可而止吧。”
    储信负手而立,长须在风中轻拂,虽未释放威压,却自有一股不容违逆的气势,“该收起你的剑了。”
    “储信长老开口,弟子哪能不给面子?”
    叶凡展颜一笑,曜日剑随即收入纳戒,继而环视四周,朗声道,“还是那句话!今后天灵道场五区,非天火峰弟子禁止踏足……”
    话至此处,突然一顿。
    目光瞥了眼一侧的苏小柔,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“苏小柔除外。”
    紧跟着,他又陡然提高声调,字字铿锵,“谁若不服,大可来与我一战。有战,我叶凡必应!”
    随其话落,整个天灵到场鸦雀无声。
    辰博、刑战天皆已出手,未能击败叶凡。
    炎无恨背后偷袭,却被叶凡一招反伤。
    看似实力最强的洛北,却畏惧叶凡的镇天碑命魂。
    在场其他人中,又还有谁敢一战叶凡?
    诸峰首席弟子,基本都懒得插手天灵道场的事。
    加之叶凡手握镇天碑这样的底牌,无人敢轻易招惹。
    “储信长老……”
    洛北整了整凌乱的衣袍,此时已从地上站了起来,皱眉注视向储信,声音发涩,“这,合规矩吗?”
    “天灵道场,没有这样的规矩。”
    储信神色淡漠,目光缓缓扫过众人,不疾不徐道,“叶凡他定这样的规矩,是他的事情,与太初道宗无关!你们是否遵守他定的规矩,是你们的事情。执法堂,只执太初道宗之法。”
    众人知悉储信之意,一个个嘴角不自觉抽搐。
    他们早该料到,宗门是不会插手此地之事的。
    “储信长老!”
    秦啸阴沉着脸从人群后方挤出,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储信面前,抱拳行礼,“您说执法堂只执太初道宗之法,那叶凡在此胡作非为,断人手臂,难道不触犯太初道宗宗规吗?”
    “就你事多?”
    叶凡懒洋洋地转过身,嘴角噙着冷笑,斜了眼秦啸,“战不敢战,搞事情,你倒是第一个跳出来了?是我对你太客气了吗?”
    要说执法堂的责罚,他并不怕。
    因为今日所为,压根够不上死罪。
    “储信长老。”
    秦啸强压下心头怒火,再次躬身行礼时,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,“叶凡他这般嚣张,完全无视宗门法度,还请长老您能够秉公执法。”
    “老夫执法,用不着你教!”
    储信冷哼一声,转向叶凡时,眼中精光闪烁,“太初道宗,并不反对宗门弟子之间相互切磋!只是这刀剑无眼,切磋过程中有些损伤在所难免。不过,叶凡你这下手的确是有些重了。”
    “所以,储信长老打算如何治我的罪?”
    叶凡-->>挑眉轻笑,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。
    但那双黑眸深处,却闪烁着锐利光芒。
    此地诸人目光,亦都纷纷聚焦到了叶凡身上。
    尤其是炎峰、刑峰、辰峰的几人,渴望储信长老给他们出一口恶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