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福王凉王他们的军队已经距离京城不到二十里了。”
    城楼之上。
    余贵神色肃然地禀报着斥候刚刚带来的消息。
    不仅如此,事实上彼此的斥候都已经先行交上了手。
    由于装备经验以及战斗力上的差距,福王凉王方面的斥候根本没几个活下来的。
    有时候人还疾驰在路上,一根隐蔽的箭矢便会突然夺走了对方的性命。
    当初余贵正是依靠感官敏锐才成为了斥候,从而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的位置。
    或许是路径依赖的关系。
    他招揽斥候的时候都会尽可能挑选和自己一样感官敏锐的人,然后再把自己的成功经验传授给对方。
    结果这也造就这些斥候往往能率先发现敌人,同时提前隐蔽起来布置埋伏偷袭。
    福王凉王方面的斥候可没有这些本事,通常莫名其妙就死于非命。
    “传令下去,准备出城迎敌!”
    薛云抬头望了眼渐渐灰暗的天空,吹来的寒风都愈发刺骨,刮得城头的旗帜猎猎作响。
    万一忽然降下雪花似乎都不会觉得稀奇。
    根据他的判断。
    福王凉王今日率军抵达京城后发起进攻的可能性都微乎其微。
    哪怕他们携带了大量的攻城器械。
    毕竟一路行军下来,士卒们早已疲惫不堪,加之天色已晚,贸然发动进攻都无异于自讨苦吃。
    如此一来,福王凉王首要考虑的则是安营扎寨进行休整的问题。
    营寨不能远,远了不方便展开进攻,但也不能近,太近容易遭到袭营骚扰。
    为此五里乃至十里外才是合适安营扎寨的距离。
    眼下福王凉王离京城不到二十里,那么现在出击的时机都刚刚好。
    等他率军遇到对方大军的时候,估计他们都准备停下,或者已经开始安营扎寨。
    “属下遵命!”
    余贵二话不说转身便走。
    很快。
    伴随着一声令下。
    八千骑兵整齐有序地出现在街道上,甚至一眼望去都望不到头。
    薛云不是不想抽调更多的兵马,奈何实在是办不到。
    因为各处城门以及皇宫都需要自己的兵马亲自守卫。
    无非是他信不过叛军,哪怕萧刻麾下的叛军都一样如此。
    或许萧刻可以值得信任,可惜叛军又并非他能全权做主。
    他能不背叛自己,但其他校尉都尉呢?
    别以为他不知道,之前萧刻他们在对阵姚斌的时候,叛军里显然还有人不愿意卖命。
    所以他干脆用叛军来对付叛军,也算给他们找了一个对口的事情。
    当高大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。
    薛云覆盖上头盔的面罩,旋即提着更换过的马槊,身先士卒地率领八千骑兵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城门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“校尉,出大事了!”
 &n-->>bsp;  与此同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