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的事阿姐到底受了委屈,”汪迟如实道:“陛下再多给她一些时日,等谢怀瑾离京,再一道调令下去,过个半年给他寻个美娇娘带着,阿姐知道他另寻新欢,自会死心。”
萧策睨他一眼,“你胆子不小,连朕的打算都管起来了。”
汪迟嘴角弧度扩大,“陛下只说臣这法子好不好用?”
“这外头的事,千错万错都是男人的错,阿姐不过一时糊涂,陛下何必折磨完她,到头来又自己心疼?”
几番话下来,萧策的面色倒是好了不少,叫他跪安出去。
汪迟的笑意自出了建章宫后一点点敛起,拐了几道,白芷忽然从一道小门冒了出来,手里拿着一叠东西。
“掌印,这是奴婢给姐姐抄的经书,烦请转交下人,出宫时替我烧给姐姐。”
汪迟顿了顿,将东西接过,“你在建章宫当差本就空闲不多,宫里不允许祭奠,下次别写了。”
白芷动作微僵。
她承认,自己当初在浣衣局愿意陪着温窈做局是为了汪迟。
可长久的接触下来,就是石头也能被捂热了。
温窈虽是相府千金,却没有其他人身上那些娇生惯养的优越感,平日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省下来给她一份。
想到此处,她眼眶酸涩,再度跪下,“如今姐姐不在宫里,奴婢无心攀龙附凤,不愿继续待在建章宫,还请掌印将奴婢调走。”
汪迟敛眸,并未答应,“时机没到,你先安分待着,日后自有安排。”
白芷微怔。
这些年他轻易不会启用她,只有温窈是例外。
什么叫时机未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