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雨不明所以,“奴婢不敢妄,是在宫道上扫台阶的宫女亲口说的。”
温语柔紧了紧手指,掀开锦被下床,“叫人进来给本宫梳洗更衣。”
“娘娘……”杏雨一时半会没缓过来。
温语柔蹙眉,想起那日一台春纸蚌壳的玄机,低头思忖。
这宫里的人,人人都有颗七窍玲珑心,肠子也绕的九曲十八弯,稍有不慎就会忽视许多细节。
别说是她,萧策能坐上那把龙椅,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温语柔眼神晦暗,吩咐道:“就说本宫担忧陛下,要去建章宫。”
坐在这是听不到什么的,她得亲自过去看看,萧策到底在不在宫里。
从小厨房拎了碗刚出炉的汤,温语柔坐上肩撵,很快到了建章宫门口。
高德顺远远瞧见,心底咯噔一沉。
乖乖,皇后怎么这个时候来了?
“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。”他屈膝行了一礼,笑了笑,“娘娘来的不巧,陛下刚睡下,不便见人。”
温语柔目光落在高德顺身上,不动声色,“公公不必如此,本宫也是担心陛下,阿窈出事,我们温家上下都沉痛万分。”
她倒是不介怀,瞬间把高德顺当自家人一般,“阿窈从前得陛下喜爱,却实在不懂事,如今她死了,本宫于情于理都放心不下陛下。”
这话说的颇有水平。
表面是担忧,实则也在道,温窈和萧策有一腿,她什么都知道,这会就是来探消息的。
高德顺为难,“娘娘,奴才也不怕实话跟您说,陛下这两日都没睡好,刚刚才歇下,若是进去惊扰了……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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