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他掌心拍在她屁股上,一下犹嫌不够,阴恻恻地又在旁边打了两下。
巨大的屈辱感兜头而来,温窈拼命挣扎,恨不能手里有把刀捅死他。
许是那双眼里的恨意过浓,浓到刺痛了萧策。
他掌心覆了上去,却被烫了一手濡湿。
温窈心灰意冷,上天入地,发疯只在一念之间,“你答应过要放了我们,先帝圣旨犹在,你违抗皇命,就不怕哪天天打雷劈遭报应?”
她察觉到压在自己眼睛上的手更用力了些。
失去视觉,听觉却更加敏锐。
一声低磁的冷笑在头顶蔓开,好似整个凛冬的风雪卷了进来,“朕答应的是放过谢怀瑾的妻子,可惜了。”
温窈心咯噔一沉,“可惜什么?”
她心底慌乱,晕倒前的事只有依稀片段。
到现在温窈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,只记得那斋堂的蜡烛最后一根根倒了下来。
萧策俯身,微哑的嗓音欣然而至,“可惜英国公发妻被大火活活烧死,此刻人正在府里一蹶不振地办丧事。”
温窈四肢百骸骤然冷的发麻刺骨。
原来他早就留了后手。
不管是调换画像,将谢怀瑾的身份借机堙灭,让世上再无此人,还是就算他侥幸认回,却寻罪妇由头将自己控在宫中。
萧策唯独没料到的是先帝圣旨,可他还是做了。
她下一步,他防一步,最后温窈棋差一招,失去满局江山。
温窈本能地颤抖,终于明白自己有多可笑,“你从来就没想放过我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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