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乖,谢怀瑾当真是不要命了,哪壶不开掀哪壶,且不说陛下让不让那温窈出面,就这人证一事,英国公府又没死绝,挑谁不好要挑那个女人。
糊涂啊!
这时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,紧接着有人慌张地跑进来,“不好了,陛下,温姑姑在外妄图闯宫!”
萧策一张脸瞬间沉了下来,没有丁点温度。
该死的!
他就知道她大早上黄鼠狼拜年,没安好心。
“让我进去!放我进去!!!”门外,温窈用尽浑身力气冲里面嘶喊。
太和殿外重兵把守,她逃过了铁衣,却被结结实实堵在这。
温窈不怕死,这是她最后奋力一搏的机会,想也不想就朝刀锋撞了上去。
禁卫军见了血,顿时暗道不好,这女人要是真死在殿前,他们也别活了。
温窈脖颈一痛,瞬间溢出一股温热,很快打湿了领口柔软的白毛。
汪迟出来时,见到她身上的血,眸色、微凛,一掌将伤了她的禁卫军打下玉阶。
紧接着从袖子里拿了金疮药粉递过去,欲又止道:“先跟我进来。”
温窈顾不上疼,拔开塞口随意敷上,把血止住。
她知道,萧策暂时还舍不得她死,若他不松口,一定是她赌的不够大。
温窈跌跌撞撞地进去,见到那张久违的脸,心瞬间如水淌过,蓦地潸然泪下。
“夫君!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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