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命算什么,他永远只顾自己,折磨她的时候连面子都不留,不分时间场合的发情。
“谁准你动的手?!”萧策几乎朝她低吼,“朕让人打你了吗?温窈,你什么时候才能长点脑子!”
方才只觉得他阴晴不定,这会温窈更觉可笑。
殿门开了又关,白芷被人拖了出去,最后一个关心她的人也走了。
温窈不知道他在气什么,自从入宫开始,这巴掌算的了什么。
为了贵妃让她罚跪,为了不想侍寝把她罚进浣衣局,萧策永远只顾当下痛快,根本不管他人死活。
换做早些年,温窈那时一门心思放在萧策身上,定会为他开脱,觉得他一定有难的苦衷,可现在,究竟什么样的难之隐值得将她折腾成这副模样。
凭什么他的一切要报应在她身上?
温窈累了,“我刚才说的话都是真心的,今天是大年初一,陛下该去未央宫陪皇后,不该来奴婢这里。”
闻,萧策脸色一沉,“你就这么盼着朕去宠幸别人?”
温窈手腕险些被他捏碎,可他却忽然一扯,将她裙子脱了下来。
身下一凉,她下意识拼命挣扎。
“你们之前睡的还少吗?”
萧策眯起眸,将她的外衫一起扯落,“那也没你跟谢怀瑾睡的多!七个月,你们日日夜夜都腻在一起!朕跟你纠缠了十年,你心底可曾有过朕半分位置?!既这般听话,当年让你做侧妃,你他娘的为什么不做!”
布帛裂开的声音从门内传出,路过的温语柔脚步微顿,仿佛被定在原地。
杏雨忿忿地替她鸣不平,“娘娘,这女人越发大胆了,青天、白日还敢缠着陛下不放。”
温语柔眸色凝了凝,“罢了,随她去吧,只要能让陛下开心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