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时本宫每每出门便要缠着一起出去,怎么这个时候还把自己当外人,”温语柔嗔她,温声笑道:“还不快坐到本宫身边来。”
温窈心情复杂,没动。
等温语柔起身去牵她,却不小心碰到她腕间的镯子时,眼神转瞬黯了三分。
萧策几乎刹那冷了神,“皇后的命令都敢不尊,你宫规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
温窈在心底翻了无数个白眼,她一个奴婢跟皇后平起平坐在一个席上,要是再被谁瞧见传出去,她不是给自己没事找事吗?
为了温语柔,萧策还真是什么话都说的出来。
温语柔微微一笑,“陛下,你别总是跟阿窈置气,她毕竟是臣妾的亲妹妹。”
温窈觉得有些可笑。
她何时把她当过姐妹?
被温语柔强按着坐下,又叫人给她上了茶,一切就绪,温语柔佯装随意地问,“阿窈最近身体如何?”
萧策冷冰冰的声音响起,突然轻笑了一声,“钱太医说了,疗程还剩十四日。”
闻,温语柔眉头舒展,侧头间笑意更甚,“那便等阿窈的好消息了,一定给陛下和本宫生个康健强壮的太子。”
温窈眼神看向她,勾了勾唇,“皇后娘娘这般盼着太子,要不奴婢把药方也分你一碗,指不定谁先怀上呢?”
这话刚说完,却见温语柔忽然沉了脸。
温窈有些莫名,中宫一直无子,她和萧策究竟谁出了问题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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