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病?有病就寻太医,找朕有什么用。”
所有折子上几乎都是请他开恩,将恒王放出宫,永世待在封地不可外出。
一个妄图弑父的人,留他一条命不死已经是先帝格外开恩。
这边小安子又收了一叠折子,刚端着托盘预备呈上,却被高德顺瞪了一眼,“蠢东西,还不拿远点。”
萧策忽然抬头,目光阴鸷,寒冰一样的冷冽,“朕看看又是哪个多话的,休沐都不安分,办场葬礼许会消停些。”
他阴森的目光让大殿内所有人瞬间跪了下来。
就在这时,一道声音春风化雪般传进,温语柔叫人提了个食盒款步而来。
“严冬冷寒,地龙烧的旺,臣妾瞧陛下近日嘴唇有些发红,特意煲了百合雪梨汤过来,陛下喝些吧。”
萧策见了她,厉色缓了几分,“外面风大,皇后怎么来了?”
两人自来相敬如宾,虽不说有多恩爱,但他一直给足了温语柔尊荣。
百合雪梨汤被盛了出来,温语柔拿起勺子,轻柔地喂到他唇边,“臣妾今日从慈宁宫回来便知会有人来惹陛下不痛快,臣妾担心陛下。”
红袖在旁,温香暖玉,本该是叫人心情放松的时刻。
可萧策脑海里却晃过温窈的身影。
她不会像别的姑娘家一样,没事煲些汤汤水水的献殷勤,总嫌弃那都是做样子。
合着叫下人备好料,生了火,自己在旁边看一眼就能叫做亲手煲的,未免也太虚伪了些。
有时候府里采买了梨,她削了皮,两手直接抱着咬,也不叫人切成小块,说是梨不能分开,不然就会让有情人分离。"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