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因为温窈不在,他好不容易才压过他一头,不曾想那女人一回来,又联合这厮将陛下哄的团团转。
如今倒好,那女人直接赖在建章宫不走了,听闻今日还叫这贼子提前下职。
可怜他一把年纪,除夕日还要守夜,温窈这蹄子自从嫁过人后,狐、媚招数越发高超,叫他半夜三更忍不住往耳朵里塞棉花。
高德顺算是想明白了,这对姐弟都是蔫坏的茄子,没有一个好东西!
……
四更天,外面依旧暗色一片。
龙床上的萧策却毫无征兆地掀起了眸。
今日不用上朝,他本可以多睡一会,却还是在这个时辰醒了过来。
怀里的人不知何时靠到了最里侧,下一刻,萧策长臂一揽,又将人抱进怀里。
温窈似是被扰了清梦,微微拧了拧眉。
她一头青丝铺了满枕,再往下,白皙的脖颈上落了几个不深不浅的红痕。
萧策想起过往,每次在王府午憩,温窈总要和他睡一张塌,靠一条贵妃椅。
她那时候还没长开,小小一团,坐在怀里乱动。
血气方刚的年纪,萧策有时候被弄的心浮气躁,都不免暗唾自己禽兽。
可如今,她就在身侧,却又仿佛离了千尺。
萧策凝望片刻,俯首吻她鬓边。
“昨晚倒是听话。”
听话的就像做梦一般。
折腾她,逗她,将人欺负的眼睛都红了,温窈除了咬着唇不吭声,倒是没再抵抗。
她才刚回来,钱太医说要给些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