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德顺侧头看去,只觉得萧策浑身的气势阴鸷的要杀人。
连温语柔脸上都划过惊诧,“阿窈?”
百官之中,御史见了那张脸义愤填膺地就差再度谏赐死温窈。
一个无名无分的御前宫女,就是要装可怜博争宠,也不该闹到大殿之上。
这像什么样子?
萧策脸浮戾气,声冷地宛如冰刃一刀刀剜来,“母后这是何意。”
太后浑身从容,凭什么今日萧继被关蚕室,他这个不受宠的庶子却高坐堂前。
“一个彩头罢了,”她讥嘲冷笑,目光毫无征兆地落在长宁公主那侧,“久闻契丹国师文才武略,哀家今日便想见识一番,只要你能将箭羽准确无误射中此女头上的苹果,就算得了开年的好彩了。”
萧策心口一阵气血翻涌,想当场将太后和废太子、党全部屠尽。
契丹和西戎正是交好的最佳时机,只要两国合力一起吞并周边小国,西戎边境安定可保百年无虞。
这也是他用来制衡赵家的一柄利剑。
他没想到,温窈竟然今晚会落在这毒妇手上。
他不是交代过她不准乱跑?
该死!
一天不惹出点事她就不会消停!
温窈感觉到萧策的目光袭来,瞬间长睫忽闪,眼泪流的更快了,嘴里拼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,看起来可怜又狼狈。
筵席侧边,伊思满握住佩剑的手微动,忽然起身。
他正要往那处走,却被长宁公主蓦地抓住手腕,“别冲动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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