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窈吓得手里的橘子掉在地上,他站门外多久了?
她表情变的太快,快到每一丝的微妙都被萧策收进眼底。
推门进来,他目光沉郁,“朕去陪贵妃你很高兴?”
温窈这几日的生存法则告诉她,如今这种关键时刻,没必要跟萧策拧着来。
重新剥了个橘子,她递过去,“蜜橘很甜,我吃了开心,不信你尝尝。”
有酸枣在前,萧策脸上扬起戏谑,“你先吃给朕看。”
爱吃不吃。
温窈失了耐性,转瞬塞进自己嘴里。
还没咬开那层白衣,萧策低头咬住她的唇,刹那凶狠地撬开齿关闯了进来。
她下意识又要咬,却被人提前预判,捏住下巴。
萧策在情事上不算温柔。
毛头小子的时候总是将她嘴角磕破,每次回相府温窈都要借口百变地编一堆谎。
此刻主动权在他,就更不会放了,吻着吻着就要去解她腰带。
温窈死死抓着不放,等终于分开,她靠在他怀里拼命喘气。
萧策心满意足地搂着她,手忽然碰到桌上的书,神色、微凛。
温窈也注意到了,心虚地低头,赶紧调整自己表情。
萧策抬起她脸,“又想偷朕的龙佩去治谁?”
温窈被迫余光扫了一眼,发现书页不知何时翻到了推拿篇。
提起的心又落了回去。
今晚谢怀瑾出席,他日日跟在长宁公主身边,想来性命暂时是无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