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窈要躲,被他按住,这回什么也不说抱着人就往暗门走向寝殿。
将人放在龙床上,他顺手拿过方才带出来的药膏,蘸取了些涂到她膝上,“恒王妃脾气就那样,你不用跟她计较。”
温窈气笑了,盯着他,“你既在乎她,何必逆了她的意思?哪日我被她整死,是不是还得叩谢一声多谢王妃娘娘?”
萧策动作一顿,暗眸里涌起阴鸷,冷声道:“你又闹什么?”
温窈估摸着白芷已经溜出去了,挥开他手,“我要回去睡。”
不曾想这一下动作太大,直接将拿瓶药掀翻在地砸了。
药瓶碎裂,温窈感觉出他身上的冷意一点点沉降,眼底似凝起了冰棱。
她立刻要下床去捡。
还没挨上,萧策抓住她手腕提起,一把将人带了回去。
这次温窈被压的无法动弹,他脸压了下来,贴着她脖颈,“碎了就碎了,明日朕叫人给你拿新的,别割伤了手。”
“你……”她忽然警戒起来。
萧策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?
不等声音落下,温窈竟忍不住打起了哈欠,没一会眼皮便耷拉下来,兀自睡的深沉。
等她的呼吸彻底均匀那刻,萧策这才幽幽睁眼,熄了旁边的安神香。
再回头时,手臂落在她颈下,将人重新带进怀里抱着。
……
翌日。
腊八节。
这是年前最后一个节日,虽不用隆重摆宴,却有个赐粥席。
宫里无宠的妃嫔们就指着这种场合见一见皇帝,最好是献上才艺的时候被一眼挑中,今夜就能得了彩头前去伺候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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