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思满的动作落了个空,一股揪心的痛意几乎排山倒海般压来,仿佛被人扼住喉咙喘不过气。
不等温窈说什么,他抬头温笑笑,“昨日太后娘娘手肘错位,我用了些药油帮她正骨,掌心还残存些许味道,方才若碰上你就真的唐突了。”
这一句简单的解释,却叫温窈顷刻熨平了心里的褶皱。
她恍然想起,是了,萧策明白她对谢怀瑾有情,自然知道怎么诛她心最痛。
可使团府那些和他相像的身影又是怎么回事?
“夫君……”在他收回的最后一刻,手腕被温窈倏然握住。
一如从前许多时刻一样,他带她去策马,前方远阔,两人携手在山野间缓步走着。
伊思满听到这个称呼,贴着她掌心的指腹一烫,流露出几分无措。
温窈不明所以,水眸中掠过惊慌,“方才我误会了,昨日以为你成了公主的面首,不想你因为我得罪完那人还要得罪公主。”
她解释后,面色苍白道:“昨晚我和他不是你瞧见的那样,我没有想入宫为妃的意愿……”
温窈不是没崩溃想逃过,可一想起谢凌川和老夫人,还有谢怀瑾如今的处境,她不能这么率性地撒手不管。
手被人反手握住,伊思满微微用力搂住了她,“是我不好,忘了许多旧事。”
他说着轻顿了顿,苦笑道:“可是阿窈,你真的确定我就是谢怀瑾吗?”
温窈不明所以地僵了一下。
伊思满松开她,垂眸注视着那人哭花的脸,喉底酸涩地有些发苦,“我叫人找来了英国公的画像,我与上面的人长的并不一样。”
“不可能!”温窈几乎瞬间否决。
她和谢怀瑾朝夕相处七个月,怎么会连人都认错。